幾天溫存,柳萱眉眼間多了幾分滋潤後的嫵媚。
第三天下午。
陽光很好。柳萱剛洗完澡,穿著陳東一件大號的白T恤,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她端著一杯紅酒,走到二樓的露臺邊緣。
從這個位置,可以清晰地俯瞰整個陳記集團的物流區。
一輛接著一輛印著“順豐冷鏈”字樣的重型卡車排成長隊。機械臂在流水線上精準運作,將成堆的黑色酒箱送入車廂。
沒有人工的喧譁,只有絕對的效率。
陳東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走上露臺,放在藤桌上。
柳萱晃了搖杯子裡的酒液,目光落在那些重卡上,“外面那些做實業的老闆,為了點訂單和產能天天掉頭髮。你倒好,坐在這裡喝茶釣魚,流水線自動給你吐鈔票。”
“這是科技改變生活。”
陳東拿了塊西瓜咬了一口,“這幾天休息得怎麼樣?明天還得回市裡吧?”
“明天再回去。”
柳萱轉過身,背靠著欄杆,喝了一口酒。她看著陳東,語氣輕快道,“你這酒真會上癮。我現在喝市面上那些紅酒,總覺得嘴裡有股怪味。”
“走的時候後備箱給你裝十箱。”陳東大方說道。
就在這時,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趙闊。
陳東按下接聽,順手點開擴音。
“東子。沒打擾你吧?”趙闊的聲音透著一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柳萱聞言,白了陳東一眼,端著杯子走到一旁。
“有事說事。”陳東靠在椅子上。
“國內那幫做傳統紅酒進口代理的人,坐不住了。”
趙闊快速說道,“這幾天星空在國內高階圈子裡搶佔了大量份額。不少富豪連拉菲和羅曼尼康帝的配額都退了,指名道姓要訂星空。”
“這不是挺好,錢給賺到位了就行。”陳東神色不變。
“好是好,但斷了別人的財路啊。”
趙闊冷笑一聲,“今天早上,那個國內最大的‘品鑑家紅酒協會’會長,聯合了幾個頂級酒商,在媒體上公開發難了。”
陳東挑了挑眉:“發難?怎麼發?嫌我定價低了?”
“他們質疑咱們造假。”
趙闊在電話那頭翻著資料,“那幫老東西說,桂市根本不存在產出頂級黑皮諾的風土。他們一口咬定星空裡違規添加了工業香精和增稠劑,才能勾兌出那種級別的複合果香和單寧厚度。”
陳東聽到這,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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