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柳萱正在SPA店裡做報表,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
“去巴黎談生意?”
柳萱語氣涼颼颼的,“陳大老闆,那地方浪漫得很,別談著談著,把魂兒給談丟在塞納河畔了。”
陳東干咳兩聲道,“萱姐這說的是哪裡話。我這滿腦子都是酒怎麼賣,國外的月亮哪有咱們桂市的圓。等我回來,去那邊的免稅店給你包幾個愛馬仕。”
“這還差不多。”
柳萱哼了一聲,語氣終於柔和下來,“在外面注意安全,少喝點酒。”
結束通話柳萱的電話,陳東把手機扔在辦公桌上。
靠在老闆椅上,雙手墊在腦後,琢磨起去歐洲的事。
巴黎那地方,浪漫歸浪漫,亂也是真亂。網上天天都能刷到遊客被吉普賽小偷零元購的新聞。
指望趙闊那小子?
這貨平時在會所裡開香檳是一把好手,真遇到事兒,戰力連個鵝都不如。
理查德雖然承諾了最高規格接待,但老外身邊的人陳東用著不踏實。
“老李,過來一趟。”陳東按下桌上的對講機。
不到三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李鋼大步走了進來。一米八五的個頭,穿著件黑色的緊身背心,肌肉塊塊賁起,短髮寸頭,眼神里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老闆,找我。”李鋼拉開椅子坐下,順手從兜裡摸出個不鏽鋼小酒壺,擰開灌了一口。
“少喝點,這幾天準備一下,跟我去趟巴黎。”陳東扔過去一根菸。
李鋼單手接住煙,別在耳朵上。
“巴黎?”
李鋼那張撲克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疑惑,“哪打仗了?”
陳東樂道,“打什麼仗,去談生意,順便旅個遊。你跟著我,負責安保。”
“行。”李鋼點點頭便出去了。
看著李鋼的背影陳東琢磨著,要是酒釀不下去了,帶著這些仿生機器人去國外搞個僱傭兵也不是不行,幹幾年回來就龍王迴歸了。
把安保的事定下,陳東心裡踏實了。
傍晚。
陳東下班回了家。
廚房裡飄出紅燒排骨的香味。唐蘭端著一盤炒青菜走出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陳豐坐在院子裡美滋滋地抿著杯裡的“寒杉”。
“爸,媽。”陳東把拉開凳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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