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灣流G650靜靜停在那裡。
登上飛機,機艙內奢華的真皮沙發和獨立吧檯一應俱全。
兩名金髮碧眼的法籍空乘人員微笑著送上熱毛巾和起泡酒。
飛機滑行,起飛,直入雲霄。
陳東端著起泡酒喝了一口,口感寡淡。他把酒杯放在桌板上,閉上眼休息。佔據歐洲30%份額的任務不算難,只要星空的品質能在那個所謂的蒙田酒會上引爆,剩下全是順水推舟。
巴黎戴高樂機場。
灣流G650在私人停機坪緩緩停穩。機艙門開啟,陽光刺眼。
理查德的團隊早就在停機坪上候著了。三輛黑色的邁巴赫一字排開,旁邊站著十幾個西裝革履的白人保鏢。
陳東走下舷梯,伸了個懶腰。
“陳先生,趙先生!歡迎來到浪漫之都!”理查德的金髮女助理迎上前,笑容熱烈,遞上兩束鮮花。
趙闊接過花,順便衝金髮助理拋了個自認迷人的眼神:“這排面,深得我心。”
車隊駛出機場,直奔市中心。
半小時後,邁巴赫穩穩停在香榭麗舍大道的喬治五世四季酒店門口。頂層的總統套房已經被理查德包下。
推開套房厚重的雕花雙開門,入眼就是能夠俯瞰整個埃菲爾鐵塔的巨大露臺。波斯地毯,水晶吊燈,牆上還掛著不知哪位中世紀大師的油畫真跡。
“哎喲臥槽,這老理會來事啊。”趙闊把行李箱往地毯上一扔,躺到真皮沙發裡。
陳東走到吧檯前,隨手擰開一瓶蘇打水喝了一口:“行了。別擱那感慨了。好不容易來趟歐洲,洗把臉,咱們出去溜達溜達。”
趙闊一聽,瞬間來了精神,從沙發上彈起來。
“正有此意!我看短影片上說,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不錯,順便還能考察考察當地的風土人情。”趙闊擠眉弄眼地嘿嘿直樂。
陳東白了他一眼。這小子考察風土人情是假,看金髮大洋馬是真。
五分鐘後。
三個東方男人走在香榭麗舍大道上。
陳東穿著一身看不出牌子的休閒裝,步伐不緊不慢,氣質從容。
趙闊換了一身高定西裝,脖子上還掛著個徠卡相機,妥妥一個人傻錢多的外地暴發戶打扮。
而在他們斜後方半步。李鋼穿著件黑色緊身T恤,戴著墨鏡,一張撲克臉沒有半點表情,眼神像雷達一樣掃視著四周,時不時從兜裡摸出不鏽鋼酒壺,擰開灌上一小口高度烈酒。
“東子,你看十二點鐘方向,那腿,絕了!”趙闊舉起相機,咔嚓按快門。
陳東順著目光看去,搖了搖頭。比起柳萱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成熟韻味,這街頭的異國風情也就看個新鮮,差點意思。
正走著,前方的十字路口,四個穿著破洞牛仔褲,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突然湊了過來。
他們手裡拿著幾塊印著英文的紙板,嘴裡嘰裡咕嚕喊著什麼,直奔趙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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