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先生,打住。”
陳東打斷了他,“我們陳記不搞那一套。我剛才說了,產量絕對管夠。大家都是生意人,細水長流才有得賺。”
陳東靠在長條餐桌上,笑容溫和:“我不管你們在歐洲賣多少錢,底價就是9888美金。你要是想包裝成東方神秘力量或者修仙者釀的酒,我都沒意見。”
不加價?不限量?
阿爾貝公爵和霍夫曼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狂喜。這不僅是搶佔市場的殺手鐧,更是重新洗牌歐洲高階酒水供應鏈的核武器啊!
“陳先生,您真是個慷慨且睿智的企業家!”
公爵熱情地上前,給了陳東一個結實的法式擁抱,“理查德!立刻安排法務團隊,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把星空鋪進我所有的渠道!”
理查德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他知道,這把穩了。羅曼尼家族能借著星空一舉壟斷歐洲的頂層渠道。
陳東心裡一樂。這公爵辦事效率可以啊。照這個速度,用不了一個月,30%的市場份額就能拿下。到時候威士忌和洋酒的高階釀造術到手,回國又能折騰新玩意兒了。
接下來的酒會,陳東直接成了全場最耀眼的明星。
不管他聽不聽得懂法語和德語,只要他端著杯子,周圍就圍著一圈老錢。趙闊更是如魚得水,穿著那身騷包的寶藍色西裝,端著酒杯在幾個身材高挑的法國名媛中間穿梭,笑得像朵喇叭花。
李鋼像一尊黑塔般站在陳東身後,那生人勿近的氣場讓試圖靠太近的狂熱酒商們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酒會一直持續到下午五點。
陳東推掉了三場私人晚宴的邀請,帶著趙闊和李鋼準備回酒店。
剛走到莊園門口的噴泉廣場,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停在他們面前。
車門開啟。
一個穿著傳統燕尾服、戴著白手套的老管家走了下來。微微欠身。
“尊敬的陳先生,您好。”老管家用極其標準的中文說道,發音甚至帶著點京腔。
陳東挑了挑眉,沒說話。
理查德看到那個管家胸前的金色鳶尾花徽章,臉色驟變,趕緊湊到陳東耳邊低聲道:“陳先生,這是路易斯王室的首席大管家,皮埃爾先生。他們家族掌控著法國四分之一的金融和奢侈品行業。”
“陳先生的‘星空’,今天在酒會上大放異彩。訊息已經傳到了我們主人耳中。”
皮埃爾管家面帶微笑,語氣不卑不亢,“路易斯女公爵將在明晚於凡爾賽宮旁的私人行宮舉辦一場小型的晚宴。希望能邀請陳先生,帶著您的‘星空’光臨。”
老管家遞上一張燙金的請柬。
趙闊在旁邊眼睛都瞪直了,小聲嘀咕:“乖乖,女公爵?”
陳東接過請柬,看了看上面複雜的花體字,隨手遞給後面的李鋼。
“行。”
陳東衝老管家笑了笑,“既然女公爵這麼客氣,明晚我準時到。不過我不喜歡太拘束,不用搞什麼特別儀式。”
“如您所願,陳先生。”皮埃爾管家再次鞠躬,轉身上了勞斯萊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