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
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返回市區的路上。
趙闊扯開領帶，癱在真皮後座上，轉頭看著陳東，直挑大拇指。
“東子，我現在是真服你。”
趙闊樂得直拍大腿，“陰陽調和，八卦種樹。你這小詞一套一套的，把那女公爵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剛才理查德跟我說，女公爵手底下的採購總監已經下了五萬箱的訂單，全款！”
陳東降下一點車窗，任由巴黎的夜風吹進來。
“忽悠怎麼了？只要酒好喝，故事就是加分項。”
陳東點了一根菸，抽了一口，“老外吃這一套。咱們這叫文化輸出。”
次日。巴黎戴高樂機場。
灣流G650在跑道上滑行，直衝雲霄。
趙闊一上飛機，跟兩個法國空乘打了個招呼，就戴上眼罩死屍般躺平了。
“東子，沒十全大補湯，我這半個月緩不過來了。”趙闊氣若游絲。
陳東端著一杯溫水，看著窗外的雲層，心情大好。這次歐洲之行，順水推舟把星空的名氣打出去了，也如願拿到了威士忌釀造術。
李鋼依然坐在角落，不緊不慢地擰開不鏽鋼酒壺，灌了一口烈酒。
十幾個小時後，飛機落地桂市國際機場。
出站口，王超群開著一輛路虎攬勝早就等著了。
“臥槽，老趙，你這是去巴黎進修了，還是去挖煤了？眼窩子都凹進去了。”王超群看著趙闊虛浮的腳步，幸災樂禍。
“你懂個屁，這叫深入瞭解歐洲風土人情。”趙闊拉開車門鑽進後座。
陳東拉開副駕駛坐進去，扔給王超群一個袋子。“給你帶的紀念品。”
王超群眼睛一亮，開啟一看，是個精緻的金屬埃菲爾鐵塔模型，底下還印著一排小字：“de in Yiwu”。
“……”
王超群嘴角抽搐，“東子，你去一趟歐洲，就給我帶個義烏小商品？”
“格局開啟。”
陳東一本正經道，“這叫出口轉內銷，跨越了兩萬公里的風霜，意義非凡。再說了，你也用不上別的。”
王超群翻了個白眼，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送完趙闊，陳東回了一趟家。
把在免稅店買的幾條煙扔給陳豐，唐蘭則得了一套高檔護膚品，高興得晚上多加了兩個硬菜。
晚上，陳東提著兩個橙色的愛馬仕盒子，去了萱S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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