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
陳東笑了，“但我不想在廠裡增加啤酒生產線。太佔地兒，單價太低，丟份。”
“那你什麼意思？”
“咱們搞授權。”
陳東雙手交叉墊在腦後，“陳記現在這塊牌子，在國內酒圈也算立住了吧？”
“那何止是立住了，那簡直是神壇。”
“所以啊，咱們搞個招投標。”
陳東坐直身子，“面向全國的中大型啤酒廠發邀請函。配方、核心工藝，甚至關鍵的酵母，我出。他們出廠房，出裝置，出人工。成品打上‘陳記聯合出品’的標。利潤按比例抽成。”
趙闊倒吸一口涼氣。
“這他媽不就是空手套白狼2.0版本嗎？”
趙闊猛地一拍大腿，“自己一分錢重資產不投，直接拿核心技術去薅那些啤酒廠的羊毛？”
“話別說那麼難聽，大家合作共贏。這叫行業技術賦能。”
陳東糾正道，“他們拿到咱們的配方，釀出來的東西絕對好喝，銷量翻幾番不是問題。一起發財嘛。”
趙闊興奮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手裡的菸灰都快抖落到地毯上了。他腦子裡已經勾勒出全國那幾家啤酒巨頭排著隊來桂市遞意向書的盛況。
“老趙。”
陳東端起茶杯，吹開上面漂浮的茶葉，“先別激動。這事兒我還在研究。”
趙闊的腳步猛地剎住，轉過頭，看著靠在真皮老闆椅上的陳東，臉上的狂熱瞬間凝固。
“多久能出來，連個準信都沒有。我今天只是先問問你的意見，看這模式行不行得通。”陳東慢條斯理地補充道。
趙闊無語，翻了個白眼。
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順手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不是，老陳。你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剛把我的胃口吊起來，你告訴我連新建資料夾都沒建好？”
“創業嘛，腦洞得先開啟。”
陳東笑了笑，語氣隨意，“模式你覺得可行就行。反正我不用出地皮不用出裝置，真搞出來了，穩賺不賠。”
“行吧，白高興一場。”
趙闊抓起保溫杯，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枸杞水壓驚，“你那什麼配方慢慢研究。咱們目前還是得把現有產品穩固好。華北大區那邊的口子剛撕開，尊爵的鋪貨速度很快。這個時候，品控和售後絕對不能出亂子。”
“你盯著就行。”陳東放下茶杯。
趙闊點點頭：“知道了。等你的啤酒有眉目了再叫我，我先去盯著。”
看著趙闊夾著保溫杯走出辦公室，陳東伸了個懶腰，摸出手機開啟短影片，繼續過他的清閒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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