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生了起來。陳東切了幾塊上好的雪花牛肉放在烤架上,滋滋冒油。
圓桌上擺滿了菜。白灼海蝦、土豬粉蒸肉、清蒸石斑魚,外加一盤陳豐最愛的油炸花生米。
陳東回了一趟屋,提了兩瓶沒有任何標籤的最新批次果酒,又拿了一瓶藏鋒出來。
“來,倒上倒上。”陳豐接過藏鋒,熟練地擰開瓶蓋,深吸了一口氣。
酒香凜冽,帶著一股清幽的豌豆香。
陳豐給趙闊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滿上,“你還真別說,我這嘴都被東子養刁了。昨天鎮派出所的老林拉著我,非要拿兩瓶飛天茅臺換我手裡那半瓶擎天。我沒答應。”
趙闊夾了一筷子粉蒸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叔,沒換就對了。市面上茅臺只要有錢就能買到。老陳那擎天,外面黑市上加價十倍都見不著影子。”
唐蘭給趙闊舀了一碗排骨湯,“小闊,多吃點肉。你們倆現在這生意做得大,也別太拼。我看外面那車間大得嚇人,別把身體累壞了。”
“阿姨您放心。”
趙闊喝了口湯,果斷告狀,“老陳現在是甩手掌櫃,一天天就在這別墅裡泡茶玩手機,活全是我們幹。”
陳東端起酒杯懶得理他,“中秋快樂。”
四人碰杯。酒液入喉,陳豐舒服得閉上眼睛。
很快,幾人吃完,陳豐臉色紅潤,靠在椅背上拿著牙籤剔牙。趙闊早已經喝飄了,四仰八叉地癱在藤椅上。
陳東幫著唐蘭把殘局收拾好,轉身拎起趙闊的後衣領,把這貨一路拖進一樓客房,直接扔在床上。
晚上九點。
陳東叫了個代駕直奔市區。
半小時後,陳東指紋解鎖,推門而入。
屋內亮著暖黃色的地燈,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洋甘菊香薰味。柳萱穿著一套藏青色真絲家居服,正靠在沙發上敷面膜,手裡還端著半杯陳記陽光玫瑰果酒。
看到陳東進來,柳萱揭下臉上的面膜扔進垃圾桶,抽了張溼巾擦臉。
柳萱眼角帶著笑意,走上前很自然地替陳東脫下外套,“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陳東順勢攬住她的腰,坐在寬大的沙發上。
柳萱順勢坐在他腿上,伸手幫他按壓太陽穴。手法專業,力度剛好。
“力度行嗎?”柳萱輕聲問道。
“再重點,往下走走。”陳東閉著眼享受。
柳萱嗔怪地拍了他肩膀一下,倒也沒拒絕,手指移到他的肩頸處揉捏。
“餓了沒?帶你去吃點接地氣的。”陳東拍了拍她的腿。
柳萱眼睛一亮:“等我十分鐘,我換衣服。”
晚上十一點,市區老街的一處大排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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