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夜晚。
魔都。
黃浦區。
雪花華東三區地推主管陳大雷蹲在馬路牙子上,狠狠抽了一口煙,把菸頭往積水坑裡一彈。“嗤”的一聲輕響。
旁邊蹲著七八個穿著雪花工作服的年輕銷售,一個個垂頭喪氣。
“雷哥,這活沒法幹了。”
一個叫小李的年輕銷售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百威他們瘋狗一樣,買一送一就算了,現在給夜場經理的推酒提成直接翻倍。剛才我進去找王經理,人家門都沒讓我進,直接讓我滾蛋。”
“是啊。”
另一個銷售附和道,“咱們手裡那幾款老產品,拿頭去跟百威打啊。現在大區侯總又下了死命令,今晚必須全員鋪一種叫‘極光’的新牌子。這酒聽都沒聽過。”
陳大雷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聽說是五家巨頭聯合搞的新東西。車快到了。”
話音剛落,一輛掛著青島牌照的重型冷鏈卡車拐進後巷。氣閘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車停穩了。
後車廂門開啟,白色的冷氣瞬間溢了出來。
“卸貨。”陳大雷一揮手。
幾人湊上去,搬了幾箱下來。紙箱包裝很極簡,就印著一抹極光和兩個大字。
小李拿刀片劃開膠帶,拎出一瓶極光。入手極度冰涼,瓶壁上瞬間蒙上一層水汽。
“雷哥,這定價是不是有問題啊。”
小李看了一眼手裡的檔案單,“出廠價這麼高,零售終端統一指導價十五塊!一分錢折扣不打,連個送果盤的活動都沒有!百威搞完活動摺合下來才六塊。腦子被門擠了才定這個價吧,傻子才買。”
陳大雷看著手裡的酒瓶,也覺得上面的人瘋了。
但他咬了咬牙,從腰間摸出開瓶器:“管他那麼多,上面怎麼定咱們怎麼賣。先自己嚐嚐,看看這賣十五塊錢的酒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啵。
瓶蓋飛起。
一股極其純淨的麥芽香氣,混雜著冷氣,直衝陳大雷的鼻腔。沒有劣質啤酒那種酸腐的酒花味,乾淨得像高山上的風。
陳大雷愣了一下,仰起脖子,直接灌了一大口。
咕咚。
酒液入喉的瞬間,陳大雷的眼睛猛地瞪圓了。
那種透骨的冷冽感在口腔裡轟然炸開,彷彿一腳踩進了北極的冰川。隨之而來的是濃烈醇厚的糧香,沒有任何大米輔料的寡淡,氣泡在舌尖瘋狂跳躍,嚥下去後,整個食道回饋的是一種極致的舒爽和淨透。
陳大雷僵在原地,手裡還舉著剩下半瓶極光。
“雷哥?雷哥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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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嚐嚐都!開我給麼特全!開子老給“,李小給扔瓶開的裡手將把一,神過回地猛雷大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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