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你還好嗎?”
看著穿透了車窗和座椅,擦過赤井秀一脖子帶出了一道血痕的槍傷,詹姆斯擔心的詢問道。
“沒什麼,只是擦傷,不過那個人很厲害,在高速行駛的車上,用步槍還能夠將子彈的擴散鎖在這麼小的範圍內。”
看著前擋風玻璃上被貫穿的5發彈孔,赤井秀一讚嘆著點了點頭。
“我們被人槍擊,你居然讚賞對方嗎?”
無奈的看著自己這個最得力的手下,詹姆斯輕嘆了一聲,拿起電話和後方的FBI組員進行了聯絡。
“查理他們說,對他們開槍的人看起來很小,可能是一個小孩子?”
“小孩子?不太可能,那種迅猛的戰鬥方式,絕對是身經百戰的人才能夠養成的。”
搖了搖頭,赤井秀一明顯對這個判斷不認同。
“詹姆斯,你還記得我們之前調查到的情報,琴酒動用了組織的情報網,大肆的在東京調查一個侏儒殺手的事情嗎?”
“你是說,今天追殺我們的人,是那個在杯戶飯店屋頂,以及西多摩市和琴酒爆發過戰鬥的人?”
“應該是了,我一開始也以為是組織的人盯上了我們,但後來我發現他們沒有在市內街道直接動手,而是想要將我們逼迫到市區外就知道我猜錯了。”
單手扶著方向盤,赤井秀一輕笑了一聲摸出香菸叼在嘴裡,用車載點菸器點燃後深吸了一口。
“畢竟那群傢伙可不會在乎是不是在市內就動手呢。”
“可是為什麼?從對方的兩次行動來看,對方是和黑衣組織作對的,為什麼會將目標放在我們身上?”
“是啊,我也很好奇這一點,而我更好奇的是,他們是怎麼鎖定我們的。”
......
雖然輪胎被擊中,但戴夫還是開車前進了5公里,將車子開進了一個岔路後隱蔽起來。
在約拿的幫助下更換好了備胎,戴夫載著約拿朝著東京開去。
一路上,戴夫的表情都有些沉重,顯然是對自己的失誤導致追捕行動失敗而感到自責。
副駕駛的約拿看到了戴夫的表情嚴肅,知道對方還在在意輪胎的事情。
約拿倒也沒有覺得很生氣,就算是防彈輪胎也會被子彈擊穿,只不過後續堅持行進的路程會多一些罷了,想要追逐完好無損的皮卡車也不可能。
約拿覺得其實自己的判斷也不太對,約拿最擅長的是山地叢林作戰,城市作戰相對熟悉,也只是因為參加過幾次廢墟城市的據點清理行動。
可是這種坐在車上的追逐戰,約拿是真的不太擅長了。
約拿覺得,如果剛剛自己不是奔著駕駛人開槍,而是和赤井秀一一樣,選擇對前面的皮卡車的輪胎開槍,那麼他和戴夫應該就留下皮卡車了。
經驗還是不足啊。
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記下了‘打車先打輪胎’的新條款後,約拿抬眸看著還生悶氣的戴夫,想了想還是決定安慰一下自己的搭檔。
約拿記得自己在電視上看過,想要讓一個人從一件事的愧疚上快速脫離,就用另一件他感興趣的事情轉移注意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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