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手術室的門很快被推開,醫生走了出來,給大家帶來了好訊息。
“沒關係,我們已經給病人完成了洗胃,現在已經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了。”
“這裡還要誇一下這個小朋友,他的緊急處理非常的到位,給我們爭取了很多的時間,而且還針對性的給病人使用瞭解毒效果的東西,真的很厲害。”
面對醫生的稱讚,約拿完全沒有在意,第一時間地跑到了被推出來的妃英理身邊,雙手扒著病床瞪大了眼睛檢視妃英理的情況。
“我沒事約拿,你很厲害哦,又救了我一次呢。”
雖然有些虛弱,但看到約拿的第一時間,妃英理還是露出了笑容。
“英理阿姨,你難受嗎?”
“還好,有一點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和毛利蘭一起陪著妃英理返回了病房,看著妃英理因為虛弱很快進入了沉睡,約拿悄悄的走出了病房,一下子就找到了還在外面剛剛跟著警察瞭解完情況的江戶川柯南。
“柯南,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目前還不清楚,但就在今天早上,目暮警官也在晨跑的時候被人用十字弩攻擊,現場也留下了一個用紙做出來的寶劍,而在英理阿姨的巧克力包裝上,也有一朵看起來風格一樣的紙做花朵,所以做出這兩次襲擊的人,可能是一個人。”
表情嚴肅的給出了回答,看著身邊不光是臉色,就連眼神都冷冽的讓人發顫的約拿,江戶川柯南嘆息了一聲,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
這個兇手這一次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他。
“我會盡快收集更多的證據,找到兇手是誰的,到時候我會第一時間地告訴你,約拿。”
“好,拜託你了,柯南。”
約拿知道像這種沒有絲毫預兆和懷疑物件的事情,找戴夫幫忙的效果肯定不如江戶川柯南,所以就算是心裡著急,目前也只能耐心地等著警方的調查。
第二天,約拿正在病房中和毛利蘭一起照看著妃英理,結果突然接到了灰原哀的聯絡,得知就在剛剛阿笠博士也被人襲擊,用十字弩射中了屁股。
等到約拿和毛利蘭趕到米花中央醫院時,江戶川柯南已經推理出了這幾起案件之間的關係。
“也就是說,那個兇手是按照撲克牌的順序,從13開始依次進行襲擊,而且每一個人都和毛利先生有關係啊。”
摩挲著下巴,負責跟進這個案件的白鳥任三郎下意識地看向了毛利小五郎正準備問些什麼,卻被突然走進來的目暮十三打斷。
“看來,這個兇手應該就是村上丈了吧。”
“他是一個賭紙牌的莊家,十年前因為殺了人,一個星期前才刑滿釋放,當年就是毛利老弟和我一起將他抓住的。”
“是啊,如果是他的話,確實有可能因為心懷怨恨而報復我呢。”
在得知村上丈這個名字後,約拿還沒有意識到了什麼,但是後續看到了白鳥任三郎拿出的從警局那邊傳真過來的照片後,約拿才瞪大了眼睛,認真地開口打斷了幾人的討論。
“這個人,之前來過叔叔的偵探事務所。”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