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費力地揹著毛利小五郎將那一張磁碟偷偷地藏在了揹包中,約拿抬起頭來時,才發現剛剛去門外報警的毛利蘭已經回到了房間中正瞪著雙眼,驚訝地看著自己。
注意到約拿抬起頭,毛利蘭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了一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眨了眨眼,既然毛利蘭裝作沒看到,那約拿就更心安理得的將東西收好了。
等到目暮十三他們趕到現場後,約拿便將案發現場交給了江戶川柯南來處理,自己一個人跑到了樓道的隱蔽處,一邊觀察著酒店外的情況,一邊守著安全通道。
雖然江戶川柯南判斷板倉卓不是被黑衣組織殺死的,但是約拿也不放心黑衣組織的人會不會突然出現介入到調查中。
好在,直到江戶川柯南這邊協助警察將真正殺死了板倉卓的兇手抓住時,約拿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出現。
在準備離開時,目暮十三拉住了毛利小五郎要說一些事情,於是毛利蘭準備帶著約拿和江戶川柯南先回家。
雖然已經準備晚上去阿笠博士那邊檢視那一張磁碟上面的內容,但約拿和江戶川柯南決定還是先將毛利蘭安全送回家的好。
回家的路上,毛利蘭的情緒都不是很高,好像是被之前兇手的動機和發言所觸動,聯想到了到目前為止還是不太方便聯絡的工藤新一。
雖然說之前也見過面,甚至還從約拿的口中得知了工藤新一想要和自己告白的計劃,但戀愛中的少女總是喜歡患得患失。
今天兇手在被抓時感慨的那一句‘人都會改變’,莫名地觸動了毛利蘭的心絃。
“柯南,你說,新一他也會隨著時間而改變心意嗎?”
因為夜色漸深,毛利蘭也忍不住稍顯情緒低迷,詢問之間,竟是有些許淚珠模糊了眼眶,讓江戶川柯南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安慰的話才好。
而一旁的約拿雖然也在擔心毛利蘭,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不遠處的電話亭所吸引了。
赤井秀一沒有從電話亭中出來時,因為模糊的玻璃,約拿還沒有判斷出來,只是隱約覺得熟悉,但是當赤井秀一叼著香菸走出來時,約拿雙眼神色一變,右手已經放在了快反揹包下方的手槍彈出倉口。
約拿可以保證,只要赤井秀一有絲毫不對勁的舉動,自己都可以在2秒內拿出手槍完成射擊。
現在沒有先發制人,是因為街道上來往的行人太多,而且毛利蘭也在自己身後。
如果自己沒有能夠第一槍就讓赤井秀一喪失行動能力的話,對方進行反擊,很有可能將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都捲進來,這是約拿絕對不想要看到的。
“你又在哭呢。”
然而,打斷約拿想法的是對面赤井秀一看向毛利蘭的一聲感慨。
“怎麼,不可以嗎?”
而更讓約拿和江戶川柯南震驚的是,毛利蘭居然接上了赤井秀一的話,看起來和他並不是很陌生。
“沒什麼,我只是看到你就想起了一個也喜歡錶面上裝作若無其事,背地裡卻總躲起來偷偷哭泣的蠢女人罷了。”
輕笑著留下了這句話,赤井秀一大大方方地從約拿三人身邊走過,頭也不回地離開。
雙眼鎖定在赤井秀一的身後,約拿轉頭對江戶川柯南遞了一個眼色,詢問自己是不是可以現在嘗試跟蹤。
面對約拿的詢問,江戶川柯南緩緩搖頭,現在不是跟蹤赤井秀一的好時候,約拿就算帶上頭套,衣服和鞋子都是沒有辦法變化的,還有顯眼的揹包,現在跟上去,除非真的將赤井秀一滅口,不然肯定會暴露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