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納森,左側道路,我們要在那邊突圍。”
“知道了。”
沒有質疑戴夫的決定,回到了車廂內的約拿快速更換了手中的武器,將火箭筒扛起,打開了保險後,猛地從天窗探出頭用瞄準鏡鎖定了左側的轎車。
看到火箭筒出現的一瞬間,左側轎車上的黑衣組織成員人都傻了,尖叫著讓開車的人進行躲避,但很顯然約拿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轟!
火箭彈精準地命中了轎車,劇烈的爆炸聲響徹街頭,也讓另一側的黑衣組織成員果斷認慫,車子直接轉向別處開始逃竄。
“呼,今天鬧得動靜可大了,之後安室那邊肯定要打電話過來罵了。”
看著已經被步槍掃穿的擋風玻璃,戴夫嘖了一聲,倒也沒有多大的不滿意。
這一輛車是他親手改裝的,加固了防彈效能和實用效能,能夠擋住剛剛那一輪步槍的掃射已經很不錯了。
畢竟這只是一輛改裝的防彈車,不是真的坦克。
“琴酒,很厲害。”
捂著自己的傷口,約拿想到自己剛剛和琴酒交手的場面,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琴酒的槍法,戰鬥意識,站位選擇,都和之前約拿交手的人不同,更加的精準,高效,有威脅,甚至約拿覺得如果是在室內的狹小環境中戰鬥,如果自己剛剛不是佔據了武器的優勢,可能吃虧的就是自己了。
“我理解為什麼戴夫你之前在他手上吃虧了。”
“...這種體量其實我不太想要的,不過算了,那個混蛋確實很棘手。”
嘖了一聲,戴夫看到了約拿的動作,稍微增加了車速朝著自己其中的一個安全屋趕去。
約拿的傷口只進行了緊急處理,還需要去安全屋好好地消毒縫合一下才行。
“說起來,強納森你剛剛為什麼用的是噴霧?我記得我準備的救護包裡有針筒止痛劑吧,那個效果更好才對。”
“...噴霧挺好的。”
“你要是刀傷什麼的用噴霧也就算了,你那可是槍傷啊,噴霧怎麼可能比針筒的見效快,又不是小孩子怕打針...真的假的,強納森?”
話說了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的戴夫猛地轉頭看向了約拿,不敢相信地問道。
“...嗯。”
“好吧,小孩子怕打針也沒什麼,很正常...噗哈哈,抱歉,我本來想忍住的,哈哈哈哈!”
“...琴酒雖然厲害,但我剛剛也是打傷了他的手臂,算上之前,我三次遇到他都打傷了他呢。”
眨了眨眼,約拿很是平靜地開口:“戴夫,你上次被琴酒打傷的地方,還疼嗎?”
這一下,輪到戴夫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確實一槍都沒有打中琴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