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沉重的敲門聲,戴夫撇了撇嘴,嚥下了嘴裡的泡麵,一臉不爽的走過去開門。
房門開啟的一瞬間,降谷零冷著臉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房門,伸手抓著戴夫的衣領,強硬地將其按在了側面的牆壁上。
“戴夫,赤井秀一在哪裡?”
“安室,你不覺得這個動作有些太曖昧了嗎,我們是關係還行,但可不代表我會什麼都同意的。”
看著降谷零急躁的模樣,戴夫咧開了嘴,開口就是一句陰陽怪氣,繼續累積降谷零心頭的怒火。
“你少放屁,我是在...”
嘴裡的髒話還來不及說,降谷零的餘光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帶著頭套,用吸管喝果汁的約拿。
迎著約拿那一雙平靜的雙眼,降谷零沉默了一瞬,鬆開了戴夫的衣領,板著的臉上勉強擠出一抹微笑。
“強納森,這麼晚了你也在啊。”
“晚上好安室先生,是戴夫喊我來的。”
很誠實的回答了降谷零的問題,約拿雙手捧著果汁盒,眼神掃過了臉上露出‘搞定’笑容的戴夫,有一種被當做了工具人的感覺。
“安室先生不要生氣,喝點果汁吧。”
“謝謝,我喝礦泉水就好。”
伸手接過了約拿遞過來的礦泉水,降谷零勉強地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但看向戴夫的眼神還是忍不住凝重起來。
“現在你可以和我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告訴你也行,不過你就這麼著急,看你的臉色,不會一天沒睡覺了吧?”
“不止一天,是31個小時,我從北海道趕到京都完成組織安排的任務,然後又從京都趕到大阪調查公安那邊的任務,在接到你電話後,直接開車過來了。”
喝了一口水,順便還倒了一些在手上,降谷零拍打了兩下自己的臉,讓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所以,你要是還有些良心,就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將訊息告訴我,我也好快點回去休息。”
“行吧。”
敬佩地看著降谷零,戴夫將自己這邊和約拿發現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是經過加工和改造的。
戴夫沒有將公交車的事件講出來,只是說他們之前在追蹤黑衣組織的行動時,偶然遇到了可疑的赤井秀一,然後嘗試追逐,結果遇到了抵抗所以展開了交火。
“等一下,你是說之前在群馬縣山路那邊爆發的槍戰也是你們兩個乾的?”
“形勢所迫啊安室,這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你可不能找後賬...”
“你閉嘴,強納森小弟弟,你是說你開槍打中了赤井秀一,還用火箭彈轟了他們FBI的一艘快艇是吧?”
“是的,我當時以為他們是敵人...”
“幹得漂亮,強納森小弟弟,真是可惜,你當時怎麼沒有用火箭筒轟赤井秀一呢!”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