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吐槽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的行動習慣,但約拿還是幫服部平次守了一晚上。
對方已經對服部平次進行了兩次襲擊,很顯然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
只是用弓箭這種手段確實讓約拿有些意外,如果說第一次在森林中用弓箭是為了隱蔽地話,那麼第二次在街道上,一邊騎著摩托車一邊用弓箭射擊,是不是有些太離譜了?
或者說,對方搞不到槍?
如果對方沒有槍的話,對約拿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在雙方發生衝突的時候,那邊的武力更高,那一邊就更有話語權。
約拿不相信在自己這邊帶來了VSS的情況下,對方只憑借一把弓箭就能夠對抗自己。
開玩笑,射程方面我就爆了你好吧,400米開外直接幹掉你,我都不知道你這把弓箭在瞄誰。
“你是叫做約拿對吧。”
正坐在長椅上的約拿抬起了頭,看著眼前這個來到京都後已經不止一次遇到的綾小路警官眨了眨眼。
“是的,綾小路警官。”
對著綾小路文麿點了點頭,約拿的目光在對方的衣服口袋中掃過,沒有發現那個一齣現就會跑出來和自己打招呼的花栗鼠。
“小麿呢?”
“我不是每一次出來都會將它帶在身邊的。”
認真的觀察著約拿,作為官宦家庭出身的綾小路文麿原本對於約拿並不是很熟悉,但他和白鳥任三郎認識,雖然關係一般,但看在家族的交情上,白鳥任三郎還是在聯合辦案時和他有過許多的交流。
而在第一次見到約拿時,白鳥任三郎就和綾小路文麿說過,讓他在面對約拿時一定要友善一些,不然發生什麼的話,就要算做自己倒黴了。
白鳥任三郎這樣的發言讓綾小路文麿十分的好奇,在調查的同時也讓自己的家族稍微調查了一下約拿,然後就發現眼前這個看起來不是日本人的少年,居然真的來頭不小。
幾乎是自己家族這邊剛剛在東京的警察圈子裡打聽約拿的訊息,白石龍一的電話就打到了自己父親的手機上。
雖然心中有很多的好奇,但綾小路文麿並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在和約拿簡單的聊了兩句後,就走進病房開始對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進行詢問。
看著警察這邊都來了,服部平次也醒了,約拿覺得這邊暫時不需要自己太過關注,雖然已經出現了兩次襲擊,但襲擊者都是在偏僻的地方動手的,顯然也是不想要將事情鬧大。
雖然受了傷,但服部平次顯然沒有留在病房裡面好好養病的想法,在感覺差不多後,就嚷嚷著離開病房,繼續開始針對案件展開調查。
而經過了兩天的探索,還真的讓江戶川柯南這邊想到了那個藏寶圖的解答方式。
“佛像真的會在這裡嗎?”
三人趕到了佛光寺,服部平次因為受傷不免有些疲憊,但還是堅持要跟著過來。
“應該是,但感覺有些不對。”
左右看了看,意識到了什麼的江戶川柯南突然跑出了寺廟,來到了正門外的一塊石碑,看著上面的‘玉龍寺原址’轉頭看向了服部平次。
“服部,這個玉龍寺在什麼地方?”
“玉龍寺,我記得是在鞍馬山...”
話說到一半,服部平次拿出手機,看著上面遠山和葉的來電顯示,奇怪的接通了電話。
”...麼什有是來過話電打你,葉和,喂“
”。了命沒就孩個這,警報是要,寺龍玉的中山馬鞍到來人個一,後之時小個一在你,上手的我在孩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