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約拿和淺香噎了兩句,戴夫有些不爽地呲了呲牙,但看著後排的淺香確實昏昏沉沉的睡著了,也就沒有繼續咋咋呼呼的多說什麼。
“她確實很厲害,哪怕是受傷了也能看得出來。”
重新爬到了前面坐在副駕駛上,約拿看著從對向車道衝過去的警車,眼底倒是有一些躍躍欲試。
在一些電影和遊戲中,衝擊美國警察設定的卡哨一直都是經典的一幕,如果有機會的話,約拿也想要試一試。
“那當然了,當年她可是美國首富的私人保鏢呢,不厲害可幹不了那個工作。”
聳了聳肩,戴夫一邊說著一邊又掃了一眼後視鏡中的淺香,突然覺得心情有些複雜。
明明自己才是看起來最孔武有力的猛男,但在真正行動的時候,自己反而變成最弱的了。
不管是約拿還是淺香都比自己厲害的多,更多時候,自己都是在外圍做輔助工作,主攻都要交付出去。
壞了,我成拖後腿的了!
“她也和朗姆有仇對嗎?”
“嗯,當年她保護的那個首富,和她的關係很好,把她當做親生女兒養也差不多了,結果卻被黑衣組織的人招攬不成直接暗殺,蕾切爾自己也被追殺了多年。”
“我也是在她逃亡的過程中偶然遇到的她,知道了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後,就聯合起來一起行動了幾次,慢慢就變成朋友了。”
“她很厲害,我想不到她是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呵呵,強納森,這裡可是美國,和日本不一樣,日本那邊雖然有琴酒這樣組織中的絕對好手,但行動起來很多時候還是要顧忌很多的。”
“但美國就不一樣了,單槍匹馬再厲害,在絕對的火力壓制面前,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的。”
“...也就是說,那個組織和美國這邊的高層也有糾纏嘍?”
“只會比日本那邊更加的嚴重,所以我雖然和安室那個傢伙在合作,但並不是什麼都告訴他,他現在看起來安全,誰知道哪一天會不會就被組織發力給從警察系統內部揪出來。”
手指動了動,戴夫突然有些想抽菸,卻發現隨身攜帶的香菸已經抽光了。
見到戴夫在身上摸索,約拿意識到了什麼,從自己的小兜子裡面拿出一條口香糖遞給了戴夫。
“謝了。”
戴夫也不客氣,撕開包裝直接扔到了嘴裡,一邊開車前往安全屋一邊繼續和約拿閒聊。
30分鐘後,在一處戴夫精心準備的安全屋中,戴夫喊醒了淺香,把她拉到了簡易的病床上,開始幫她重新縫合傷口。
“這一次真的多謝了。”
看著自己被重新縫合好的傷口,被輸過血的淺香精神恢復了一些,很是真誠的看著戴夫。
“行了,我也沒少被你救過,算是還人情了。”
懶散的揮了揮手,戴夫走到一邊丟掉了手套,開啟水龍頭洗了洗手後,一屁股走到了沙發上坐下,身體向後倒去,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啪-
抬手接住了一罐還掛著水珠的啤酒,戴夫轉頭看向了坐在廚房椅子上,拿著一袋薯片小口小口吃著的約拿,笑呵呵的對著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了定肯我道知,弟兄好的我是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