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告訴你,我和赤井秀一除了敵人之外,沒有絲!毫!關!系!”
“知道了,只是一種猜測。”
雙手舉起,面對這種狀態下的降谷零,戴夫很從心的選擇退讓。
反正他開口就是為了攪局,不管怎麼樣,讓降谷零無法保持冷靜這一點戴夫已經做到了。
畢竟戴夫和約拿都是親眼見到了赤井秀一,知道他沒有死,如果真的不小心讓這個做臥底成精的傢伙看出了什麼破綻,問題就大了。
“安室先生為什麼對赤井秀一這麼執著?”
不解的看著降谷零,雖然約拿和戴夫都知道降谷零對赤井秀一敵意很大,但兩人的糾葛到底怎麼來的,降谷零從來沒有和他們說過。
“...很多原因吧,不過單說他是FBI的人,卻在沒有通知我們的情況下擅自在東京採取行動這一點,就足夠讓我將他視作敵人了。”
“我想要抓住他,然後帶回黑衣組織,這樣我就能夠在黑衣組織中更進一步,距離上層越近,我的許可權和能夠得到的重要情報就越多。”
“所以,安室你要將自己的經歷放在對一個死人的調查上?”
靠在沙發上,戴夫依舊是一臉嘲諷:“這件事需要我們幫助?我們都不知道怎麼下手。”
“不,調查這件事交給我就好,我找你們來是有別的事情。”
從懷中摸出了一張隨身碟,降谷零將其放在了桌面上,推到了戴夫的面前。
“我想要讓你們幫我襲擊一個人。”
“襲擊?不是暗殺,而是襲擊?”
注意到了降谷零的用詞,戴夫皺起了眉毛,也不墨跡地拿起了隨身碟,從一旁扯過了筆記型電腦,直接讀取了裡面的內容。
“這個男人,有什麼特殊的嗎?”
看著資料中出現的那個男人,戴夫認真地掃了一遍情報,不解地抬起頭看向了降谷零。
“我不知道。”
“哈?你是來逗我們兩個玩的嗎?”
“我當然不會有這個意思,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苦笑著搖了搖頭,降谷零認真地看著約拿和戴夫,指著圖片中的男人沉聲說道。
“他表面上的所有痕跡都經得起調查,但偏偏,他曾經和琴酒私下裡見過兩次面,但他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我都無從得知。”
“而且這個人在官場上還有不小的人脈,在警視廳中,他甚至和諸星副總監私下裡吃過飯。”
“我一直都有一個懷疑,那就是在警方系統,甚至東京...乃至日本的政府系統中,有組織安插的人手,但如何下手找到他們,我一直都摸不到頭腦,直到,我發現了這個人。”
死死地盯著照片上的男人,降谷零一字一頓的沉聲說道。
“我希望你們能夠襲擊他,不要殺死他,也不要抓住他,而是要讓他感到害怕。”
“哦,打草驚蛇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