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鬥組織下踩罪犯的超級少年兵第一次體驗到了無法掙扎是一種怎樣的無力感,只能抬起手慌亂地拍打著毛利蘭的手臂,希望毛利蘭不要因為激動和害羞繼續用力收縮她的臂彎了。
“啊,抱歉,抱歉啊約拿,我太不小心了。”
感受到了約拿的掙扎,毛利蘭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事情,連忙鬆開手臂,擔憂地幫約拿拍打著後背。
然後,這一拍就出現了問題。
感受著自己掌心傳來的堅硬觸感,毛利蘭臉色一變,複雜且微妙,連剛剛心中的清冽羞澀都來不及感觸。
焦急地蹲了下來,毛利蘭湊到了約拿的耳邊,一邊小心地觀察著周圍,一邊壓低聲音快速問道:“約拿,你背後的這把刀是怎麼來的?你難道說揹著刀過了機場的安檢嗎!”
“沒有的,小蘭姐姐,我不會給大家添麻煩,所以過飛機安檢的時候將東西都留在家裡了。”
搖了搖頭,約拿也融入正常社會很久了,自然不會做出這種沒有常識的事情。
“那這把刀是你在這邊買的?你是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沒有發現?”
“是好心人給我的。”
“...約拿你說的應該是真的好心人吧?”
有些愁苦的看著約拿,毛利蘭沉默了片刻,還是放棄了繼續詢問約拿身上武器的來歷。
反正約拿已經很乖了,拿點武器在身上能夠安心就讓他去玩吧。
心情複雜的看著約拿,毛利蘭拉著約拿走回了餐廳,正好看到了語言雖然不同,但透過柔道表現成功地餐廳中掀起熱潮的毛利小五郎在戴安娜和她的朋友包圍下,開心的喝著紅酒說著自己身為‘沉睡的小五郎’創下的那些破案記錄。
“爸爸他還真是的,到哪裡都能夠讓自己喝醉呢。”
有些苦惱的看著毛利小五郎,毛利蘭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走過去將毛利小五郎攙回了椅子上,然後不由分說的拿走了他手裡的酒杯,給他換上了一杯清水,讓他稍微緩一緩酒意。
約拿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這邊沒有什麼問題,也就走到了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和服務員要了一份蛋糕和果汁的套餐,在外面追著工藤新一跑了那麼久,他的肚子也有些餓了。
等待毛利小五郎清醒的稍微差不多後,毛利蘭就帶著毛利小五郎和約拿回到了酒店的房間,將毛利小五郎丟在了床上後,毛利蘭對著臉扇了扇風,覺得身上出了汗也有些黏黏的。
“約拿,要不要和小蘭姐姐一起洗澡啊~”
從行李箱中拿出了換洗的衣服,毛利蘭躍躍欲試地對約拿發起了邀請,從約拿到她家裡以後,她也只是幫約拿洗過一次頭,兩個人一起洗澡還沒有試過呢。
一想到約拿像娃娃一樣的被水打溼,再被自己弄乾淨,毛利蘭就覺得好期待。
“我還不想洗,小蘭姐姐你自己洗吧,我去找柯南和博士玩了,記得要將房門反鎖好。”
搖了搖頭,對於毛利蘭的邀請,約拿拒絕得很乾脆,他無法忍受非必要的情況下洗澡時間超過3分鐘,像毛利蘭動不動就半個小時才能夠洗好這種事情,約拿是完全無法理解的。
“那好吧,順便問問博士和柯南他們兩個有沒有好好吃飯啊。”
“嗯,我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