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香說的對,自己在格鬥方面確實不是強項,自己的身體都還沒有長成,打不過成年人是正常的。
自己還要繼續地進行格鬥訓練,也不能落下射擊訓練,槍法才是自己的立身之本。
這樣一想後,約拿的心情就好了不少,捧著水瓶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同時目光看向身邊的淺香,思考著要在什麼時候找個機會帶著淺香去山地的槍戰訓練營玩一玩。
一直到下午1點,戴夫才從房間中打著哈欠走出,簡單的洗漱後抓著一塊法棍麵包坐在沙發上,一邊吃一邊開始了行動的計劃。
“根據情報,琴酒應該在3天前就來到了洛杉磯,只是想要掌握他的行蹤絕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不過雖然我們不知道琴酒這一次帶人來洛杉磯具體是要做什麼,但這一處娛樂城是他們的據點是已經確定了的。”
“所以我們只要盯住這裡,就不怕無法發現琴酒的蹤跡。”
撕咬了一口法棍,戴夫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胸膛,發現無法緩解噎住的感覺,還是約拿反應很快地接了一杯水過來,才讓戴夫避免了被噎死的尷尬。
“咳咳,這個麵包怎麼這麼硬啊!”
嫌棄地將麵包放在一邊,戴夫抹了抹嘴,無視了淺香和約拿的複雜目光,若無其事地繼續說道。
“這一次的行動中,我想要達成的目標就只有一個。”
“殺死琴酒!”
嘴角咧開,戴夫雙眼閃爍地看著約拿和淺香,語氣激動地說道。
“琴酒對於組織的重要性,我相信大家都知道,這麼多年來,我們也多次和他進行了交手,更清楚他是多麼棘手的一個敵人!”
“只要能夠殺死他,就能夠對組織造成巨大的打擊,我相信組織那邊也無法第一時間找出第二個人來頂替琴酒的空缺,這樣一來,組織的運轉就一定會出現問題。”
“問題就是機會!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狠狠地對組織來個狠的!”
拳頭舉起,戴夫覺得自己的這個計劃簡直不要太完美。
“殺死琴酒,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雖然戴夫說的很起勁,但淺香這邊卻報以質疑。
她這些年在美國行動,也沒少和琴酒打過交道,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麼地棘手。
不如說,總是遊走在組織危險任務的第一線,卻依舊能夠存活這麼多年,而且在殺手界留下自己的名號,琴酒的能力早就得到全方面的檢驗了。
“如果能殺琴酒,我同意。”
淺香遲疑,約拿這邊卻很喜歡戴夫的計劃。
一個琴酒,一個赤井秀一,這兩個傢伙都是約拿很討厭的人,明明都已經很努力地在獵殺他們,但他們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每一次都能夠在關鍵時刻逃離。
赤井秀一現在算是半個自己人不能動手,那琴酒這邊,約拿就更不想要放過了!
“所以我們要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