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著來到了江戶川柯南的身邊,約拿蹲了下來,快速地檢查了一下被砸暈過去的江戶川柯南,表情也有些為難。
如果是外傷或者槍傷,骨折之類的傷勢,約拿還能夠憑藉經驗來分析一下,但是這種砸到了腦袋,外部看起來不算嚴重的傷勢就不是約拿能夠處理的了。
好在沒有握住球拍‘襲擊’了江戶川柯南的那個女大學生反應很快,立刻呼喚大家去她在網球場附近的別墅,同時第一時間撥打電話聯絡了別墅區這邊的診所的醫生過來。
雖然對桃園琴音沒有抓住球拍,導致江戶川柯南受傷的事情有些意見,但桃園琴音的認錯態度非常的好,而且確實也並非故意,心底善良的毛利蘭她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只是有性格好的人就難免有性格惡劣的,在江戶川柯南這邊迷迷糊糊的甦醒,得到了醫生一個不算嚴重,但有些輕微腦震盪的診斷,坐在別墅客廳的沙發上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時。
桃園琴音的大學朋友石栗三朗自以為很幽默的開起了玩笑。
“真可惜,如果不是我的手機沒電了,我還想要將那麼震撼的一幕拍攝下來傳到網路上呢。”
此言一齣,房間中的大家表情都有些不對,就連石栗三朗的同伴也惱火地看著這個口不擇言的人。
同為男生的高梨昇板著臉,正準備呵斥石栗三朗,卻發現比他開口更快的是一把帶著破風聲飛來的網球拍。
“啊!”
網球拍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石栗三朗的腦袋上,讓石栗三朗捂著頭倒在了地板上,蹬著腿哀嚎了起來。
而在大學生們的注視下,一隻褐色皮膚的小手抓住了跌落在地上的網球拍,在往上看,就見到了之前沒怎麼說話的約拿站在石栗三朗的身邊,微垂著頭平靜地看著他。
“你!你為什麼要打我!”
面對石栗三朗的詢問呢,約拿歪了歪頭,在眾目睽睽之下又舉起了網球拍,朝著石栗三朗的腦袋揮舞著砸了下去。
“啊!你這個小子!啊!快住手!”
走廊中砰砰作響,大學生們面面相覷,下意識地看向了和約拿一起過來的毛利蘭她們,結果驚訝的發現,她們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發生,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
“那個,難道不去攔一下那個小弟弟嗎?”
猶豫了一瞬,雖然也覺得石栗三朗剛剛的發言活該捱打,但怎麼說也是同學,桃園琴音還是開口勸說了一下。
“沒關係,約拿用的是網球拍上的球網,只是看起來嚇人罷了。”
笑著擺了擺手,一開始都準備拿出手給附近的鈴木家產業打電話,讓他們派人來處理後事的鈴木園子在看到約拿很有分寸的行動後直接收起了手機。
不只是鈴木園子,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他們看到眼前這一幕,也都很欣慰地站在原地,沒有上前阻攔的意思。
降谷零更是第一時間地走到了高梨昇的身邊,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上去阻攔約拿的行動。
“這位先生請不要擔心,約拿他有分寸的。”
“...”
感受了一下降谷零穩如磐石的手掌,高梨昇眨了眨眼,又轉頭看向了被打的嗷嗷叫,但好像也沒有出血的石栗三朗,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後撤。
打了差不多十幾下,約拿停下了手臂的揮舞,歪著頭思考了一下才發現自己遺漏了什麼。
“我可以再打你一次嗎?”
“為?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