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瑪麗在當初宮野夫妻準備接受組織聘請時就提出過反對的意見,她一直覺得那一家公司有很大的問題。
“還真是冷酷呢,赤井女士,你可以當做這是合作伙伴之間的閒聊,有興趣嗎?”
“...沒興趣,如果你想要的知道的只有這些,那就...”
“我這邊打探到的情報中說,你的大兒子赤井秀一先生當初是透過設計一名女人才得到加入組織的機會,而那個女人,後來也因為赤井先生的原因在組織中過得很不如意,最後死在了琴酒的槍下呢。”
“...”
“如果我記得不錯,那個女人的名字好像叫做?嗯,叫做什麼來著?”
“別說了。”
“哦,叫做宮野明美,不錯的名字,而且恰巧和你妹妹改嫁後的姓氏一樣...”
“我說別說了!”
突然的怒吼打斷了戴夫的話,戴夫眼神閃爍,雖然透過電話沒辦法親眼看到赤井瑪麗現在的狀態,但戴夫知道,對方已經成功地破防了。
酒店這邊,赤井瑪麗在怒吼出聲後也知道自己的失誤,但沒有辦法,戴夫所說的話對赤井瑪麗來說一直都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她本以為知道這件事的人會甚少,卻不曾想會在這種突發的情況下被戳穿。
“真純,你先回房間一下。”
“...我知道了。”
雖然很想要留在這裡繼續聽,但看著赤井瑪麗的臉色,世良真純也只能乖乖地起身走到了臥室,將房門緊緊地關閉後,蹲下來將耳朵貼在門縫旁,希望能夠藉此再聽到一些訊息。
“你說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
緊緊握著電話,赤井瑪麗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此刻,她已經失去了結束通話電話的能力,心中的複雜情感驅使著她只能繼續和戴夫對話。
“只是好奇,我一開始以為赤井女士你和妹妹一家的關係不好,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那我就更不解了,你當初怎麼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呢?”
“如果你真的調查的很仔細就應該知道,自從秀一他加入了FBI之後,我們就很少進行聯絡了,他做出的許多判斷和決定,也不會爭取我的意見,我一開始並不知道他接觸明美的事情,而等到知道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是嗎,那還真是可...”
“志保,她在你們手上吧?”
“你說的是宮野志保,那位被組織非常看重,但是下落不明的研究員嗎,我們確實對她進行了跟蹤...”
“她一定在你們手上,而且,你們的關係很好,不,是她和你們小隊中其他人關係很好,不然,你也不會特意地打電話過來,詢問我艾蓮娜的事情。”
“這樣的判斷,未免有些沒有依據,赤井女士。”
“當然有,因為你提到秀一和明美的事情時,語氣中充滿了嘲諷,那是對秀一的嘲諷。如果你就是和志保關係很好的那一位,你的話語中應該是另一種情緒。”
“什麼情緒?”
“憤怒,和志保會對待秀一一樣的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