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更離譜的小孩若狹留美也見過了,站在若狹留美的角度,你就算是頭腦再好,不到十歲就能夠解決哥德巴赫猜想,也比不過約拿當著她的面一個人射穿了黑衣組織據點兩層樓來的震撼。
“但我還是好奇,為什麼蕾切爾你要來當老師呢?應該還有很多其他工作可以選擇吧。”
“...可能是,我想要試一試照顧孩子長大是什麼感覺吧。”
眼底閃過一絲懷念,若狹留美的目光看向了辦公室的窗外,語氣縹緲。
“我想知道,我小的時候到底給我的養母添了多少麻煩,又讓養母生了多少氣呢。”
“我覺得,蕾切爾你的養母應該是開心和驕傲更多吧,畢竟蕾切爾你很好的長大了。”
嘴裡嚼著零食,約拿沒太察覺若狹留美的心裡波動,只是按照自己的感覺開口說道。
在約拿看來,能夠順利從小孩子成長為大人的人都很了不起,在戰場上,被當做少年兵的孩子存活率可是很低的。
子彈可不會自動分辨成人和小孩,只要踏足戰場,對它們來說都是射擊目標。
“...你說的對,她應該會這樣想的。”
愣了一下,若狹留美笑著點了點頭,又給約拿遞了一瓶酸奶。
“好了,你也不要在我這裡留太久,免得被你的那個小夥伴發現了不對。”
“好。”
抱著自己沒吃完的零食,約拿從椅子上離開,正準備轉身離開時看到了若狹留美桌面上的作業。
“蕾切爾,你當老師的話,我以後是不是可以不寫作業了?”
“想都不要想,今後每天強納森你的作業我都是要看的。”
“...要想個辦法讓學校把你開除才行。”
“我可是聽著呢,強納森。”
......
“科恩,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找你過來。”
組織的一處據點,琴酒靠在椅子上,右手一下下旋轉著玻璃酒杯,任憑裡面的威士忌跟著旋轉,也不喝一口。
抬眸看著坐在對面的科恩,琴酒語氣低沉,但到底沒有特別嚴苛。
“我想要知道,20天前,東京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天,為什麼會有你帶著基安蒂參與的痕跡。”
“我一直等著你主動找我談,但很顯然,你沒有這個想法,你不會真的以為能夠隱瞞下去吧,科恩。”
冷冷的看著科恩,琴酒終於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感受著喉嚨間的辛辣,情緒愈發高漲。
“告訴我,科恩,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又要隱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