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生氣的約拿找到了戴夫,只是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就一拍即合地尋找到了一處組織作為情報交換和任務釋出的普通據點,當天晚上帶著若狹留美和本堂瑛祐就給它端了。
因為只是一個普通的據點,加上約拿他們的行動非常迅速隱蔽,可以說完全沒有遭遇什麼強勢的抵抗,就將這個據點完全拿下。
在若狹留美她們清掃戰場,做撤離前的準備時,約拿走到了特意留了一口氣的據點負責人面前,低頭看著這個渾身是血,眼神中滿是恐懼的男人。
“你能聯絡上琴酒嗎?”
“...能。”
“給他打電話,我讓你走得輕鬆一些。”
“好。”
沒有絲毫的猶豫,已經被嚇破膽的負責人顫顫巍巍地從自己的懷中摸出了手機,手指顫抖著撥通了一個平時自己都不敢隨意撥打的號碼。
看著負責人將手機遞給自己,約拿穩穩接過,抬槍命中了他的腦袋,履行了和他的承諾。
“喂,什麼事?”
電話響了10秒鐘才被接通,琴酒那冷漠的聲音很快從手機中傳出,讓約拿閃爍了一下眼神。
如果約拿沒有聽錯的話,雖然說琴酒說話的語氣依舊是那麼的冷漠,但是相比較之前,好像更輕鬆了一些,好像是遇到了什麼好事。
聯想到之前遇到的那一夥新的組織成員,約拿眯了眯眼,大概猜測到了琴酒為什麼會開心。
在組織人手捉襟見肘之際,突然出現了一批生力軍,而且是看起來比之前的組織成員還要精銳,琴酒不笑出來已經算是他很矜持了。
但這可不行,作為約拿的最大敵人,琴酒這麼開心可不是約拿願意見到的。
“琴酒。”
簡簡單單的一個呼喚,就讓電話另一頭的呼吸變得沉重,而等到琴酒再一次開口時,話語中的敵意和憤怒,瞬間讓約拿覺得心情舒暢了起來。
“侏儒!你居然敢給我打電話!”
“為什麼不敢,你還能順著電話來找我嗎?哦,我忘記了,你應該是不敢來找我的才對。”
“呵,呵呵呵,希望你能夠一如既往地保持這一份自大,侏儒殺手,總有一天我會將槍口按在你的腦袋上的。”
雖然下意識地回懟了一句,但口頭上的交鋒到底不是約拿所擅長的,當琴酒準備好好地逞一逞口舌之利時,約拿很耿直地打斷了琴酒的發言,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我有問題要問你。”
“...”被突兀的打斷,琴酒也有些茫然,下意識地將手機遠離了耳朵,仔細的看了兩眼,確保自己沒有聽錯。
縱橫殺手界這麼多年,琴酒也沒少有過和敵人必須對話的時候,雙方互換‘父母’的問候,扔狠話也是常有的事,但像約拿這樣平淡的好像真的要問問題的態度,琴酒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要問什麼?”
“他們都說你是組織中最厲害的幹部,但你真的是憑本事上去的嗎?”
“...(╬?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