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要不要這麼沒有精神,我可是看在你們暑假都沒有什麼事,待在家裡無聊才帶著你們出來兜風的啊。”
掃了一眼坐在副駕駛打哈欠的毛利蘭,毛利小五郎語氣有些不爽地吐槽道。
“什麼啊,還不是要怪爸爸一定要在晚上看那麼恐怖的電影,讓人家都沒有睡好覺。”
面對毛利小五郎的指責,毛利蘭當然是不會承認的,當即和毛利小五郎爭論了起來。
沒有理會前面開始鬥嘴的父女二人,江戶川柯南坐在後排,側眸看了一眼表情看似和平時一樣,實際上要更沉默幾分的約拿,壓低聲音小聲問道。
“約拿,到底怎麼了,你2天前從戴夫先生那邊回來之後,心情就一直不太好啊。”
“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
正在思考的約拿被江戶川柯南碰了碰手臂,也終於回過神來。
想了想,這件事好像沒有什麼不能和江戶川柯南說的,於是約拿也將困擾著自己的問題快速講了一遍。
在戴夫和若狹留美他們留在安全屋準備對那個俘虜進行審問的第二天,約拿一大早就起床趕到了戴夫的安全屋,途中還給可能熬了一夜的三人買了早餐。
只是推開安全屋的密碼門走到客廳中時,約拿就察覺到了氣氛不對。
本堂瑛祐和若狹留美都是一臉疲憊且嚴肅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起來正在短暫的休息,身上還有沒有擦拭乾淨的血跡。
詢問過後才知道,審問並不順利,就算是手段齊出,還使用了吐真劑,那個俘虜也沒有能夠透露出太多有價值的訊息。
戴夫還在審訊室裡面加班,根據戴夫的說法,他覺得這個俘虜絕對是被組織進行過某種實驗的產物,而且還經歷過強效的洗腦,對於組織的許多訊息都設定了遮蔽詞,根本無法用平常的手段問出什麼。
“審訊的方式是不太行了,想要得到情報,我們就要透過更科學的方法才行。”
只是簡單的洗了洗手上的鮮血就坐在沙發上吃包子的戴夫有些憋氣地搖了搖頭,最終還是放棄了對俘虜的審訊。
“強納森,能不能請灰原小姐過來幫個忙,讓她幫忙看一看,能不能從這個人的身上得到些什麼。”
“不要,灰原說過,她很討厭人體實驗。”
面對戴夫的請求,約拿很乾脆地搖頭,問都沒問就替灰原哀拒絕了。
“但我們目前真的沒有什麼其他的好辦法了,相比較我去託關係找朋友,還是灰原小姐親自來更讓人放心。”
這是第一次,在針對組織的方面戴夫和約拿產生了不同的意見。
當然,兩人之間的態度都很緩和,戴夫也沒有強求,只是想要讓約拿試一試。
而約拿這邊,也知道戴夫的想法有道理,可是他有些不想讓灰原哀出面,畢竟在以前的聊天中,約拿知道灰原哀是很討厭組織給她安排的那些作為試驗品的組織成員的。
以前在組織中沒有辦法,現在不一樣,約拿不想要讓灰原哀再去勉強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可是,調查清楚這一批新出現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對於反擊組織來說又是很重要的事,約拿一下子就為難起來了。
“原來還有這種事啊。”
聽完了約拿的講述,江戶川柯南也皺起了眉毛,顯然是體會到了約拿的為難。
“柯南你有什麼辦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