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拿,我知道你的槍法很好,但也不要隨便將槍口指向別人啊。”
注意到了約拿的動作,上原由衣連忙開口,不希望約拿的槍走火傷到秋山警官。
“他不對勁。”
沒有在意上原由衣的誤會,約拿只是直直地盯著秋山警官,用槍口威脅著他不要亂動。
“他差一點被車子帶下懸崖,我救下他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從繩子中掙脫,反而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在那裡偷偷鼓搗繩子。”
“這樣不對,看起來不像是劫後餘生的人。”
舉著手槍緩緩地走到了秋山警官的身邊,約拿拿出了揹包中的手電筒,掃向了懸崖下方,發現了在懸崖中部位置的一顆樹幹上,有一具沒有頭部的屍體,屍體上的衣服和秋山警官現在穿的衣服一模一樣。
“看來,我們沒有辦法繼續陪著你將這一場戲唱下去了,秋山警官。”
走到秋山警官的面前,黑田兵衛和諸伏高明配合著在秋山警官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將他制服在地。
“誒,怎麼了嗎?”
看著突發變故,上原由衣迷茫地轉過頭,發現三枝警官和她一樣也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只不過負責給他們解釋的任務是黑田兵衛負責的,約拿這邊在確定了幕後真兇被抓住之後,很是乾脆的讓諸伏高明開車送他和江戶川柯南返回了警局,然後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後,一行人坐上了返回東京的列車。
“約拿,真的沒關係嗎?”
看了一眼坐在對面大吃特吃列車上特產盒飯的毛利小五郎和苦惱的勸說毛利小五郎少吃些的毛利蘭,江戶川柯南拉了拉約拿的衣服,壓低聲音問道。
“雖然說那把手槍是記錄過的,但是你這樣隨意的拿出來開槍真的可以嗎?”
“嗯,沒關係,白石叔叔說可以隨我心情來。”
嘴裡吃著棒棒糖,約拿完全沒有擔心自己開槍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更不知道現在坐在長野縣警局辦公室中的黑田兵衛已經接到了來自東京的電話。
“果然,那個黑田課長是在試探我們嗎。”
知曉了約拿是因為黑田兵衛的試探所以不開心,江戶川柯南又想到了自己剛剛和黑田兵衛見面時,黑田兵衛說出的對自己的評價。
‘毛利小五郎幕後的智囊’,在一個感覺很危險的人心中留下了這種印象,江戶川柯南覺得自己的頭更加痛了。
“可是會這樣,不是完全因為柯南你每一次遇到案件都忍不住去表現嗎。”
看著頭痛的江戶川柯南,約拿覺得這完全是江戶川柯南自作自受的結果。
“我可是偵探,偵探啊,約拿,偵探遇到了案子,怎麼可能忍得住呢。”
“所以你才會從工藤新一變成江戶川柯南。”
“...約拿你真的和灰原越來越像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