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在開開心心地享受著修學旅行,約拿和服部平次也默默地跟在後面,預防著可能出現的特殊情況。
“那個叫做世良真純的女孩,還真是很關注工藤啊。”
有關於世良真純和赤井瑪麗的情報,服部平次都從江戶川柯南的口中知曉了,所以在看到了世良真純一邊遊玩,一邊關注著工藤新一時,也是打趣著說道。
“嗯,世良姐姐應該是已知道了江戶川柯南和工藤新一是同一個人了,只不過她還沒有攤牌。”
想到了赤井瑪麗那邊的情況,約拿也是一陣頭疼。
“不過今天的行程快結束了,我們是不是有些太擔心了?”
雙手撐著越過了腦後,服部平次拉伸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笑呵呵的對著約拿說道。
“我在那邊看到了一家看起來好像不錯的料理店,我們去嘗一嘗怎麼樣?”
“現在還沒有到玩的時候,平次哥哥。”
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意動,不過約拿思考了一下還是狠心拒絕。
“平次哥哥你不記得在清水寺舞臺上面,給新一哥哥留下聯絡方式,邀請新一哥哥解讀暗號的那個女人了嗎。”
“記得啊,那個叫做鞍知景子的女演員,她不是工藤老媽的朋友嗎。”
聽到約拿的話,服部平次的眼神就有些複雜了,在當時那個鞍知景子給工藤新一留下聯絡方式時,約拿這邊就已經拍攝下了她的照片,發給了在東京的戴夫,讓戴夫幫忙調查有關於這個女人的情報。
大概在10分鐘後,一份由本堂瑛祐整理出來的情報就發到了約拿的手機上,裡面有約拿想要知道的所有資訊。
驚歎於戴夫和本堂瑛祐的行動效率,但服部平次更覺得離譜的是,他們這一趟跟著過來,只是保障工藤新一能夠順利地參加完修學旅行罷了,有沒有必要搞得像執行什麼嚴肅的任務一樣。
這未免有些太專業了,讓服部平次以為約拿會下一秒就抽出手槍,找機會將鞍知景子暗殺掉一樣。
“只是找工藤幫忙而已,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她讓新一哥哥幫她解讀一份暗號,而那一份暗號,是她已經死去的朋友留下來的,這已經觸發前置條件了。”
搖了搖頭,約拿對於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
“你相信我,平次哥哥,今天晚上,新一哥哥身邊肯定會出現死人的。”
“...雖然我很想反駁你一下,但仔細想一想,這種經歷我也經歷不少了。”
抓了抓頭髮,服部平次雖然對於江戶川柯南的死神之威,還抱有一定的懷疑,不過看著約拿一臉的信誓旦旦,也不準備為工藤新一辯解什麼。
“那我們就先去工藤他們住的酒店吧,按照藥效時間來算,也快到他變小的時候了,真是麻煩啊,我還要跑到他的房間床底下躲著。”
“不過進入酒店之後,我們就不太方便跟蹤了吧,約拿你準備怎麼辦?”
“我有辦法,平次哥哥不用擔心。”
從揹包中翻出了一張宣傳單,約拿展開讓服部平次看清了上面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