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個...
“蕾切爾,怎麼了?你認識黑田兵衛嗎?”
看著突然臉色嚴峻,手指下意識地摸向了褲兜裝著的那一枚將棋的若狹留美,約拿愣了一下,很快反應了過來。
“嗯,我認識他,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還記得我了。”
雙眼緩緩眯起,若狹留美死死地盯著黑田兵衛,聲音沙啞。
“抱歉,強納森,我有些激動了,如果一會我表現的不冷靜的話,記得攔我一下。”
“關於黑田兵衛的事,我之後會和你說的。”
“好,我知道了。”
點了點頭,約拿自然不會拒絕若狹留美的請求,直接站在了她的身邊,雙眼一直盯著黑田兵衛。
警察很快到來,在看到黑田兵衛這個管理官在現場,負責出現場的弓長警官也嚇了一大跳。
死者死亡原因很快被確定,是燒死,這讓約拿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若狹留美,想要表示自己贏了賭約,卻發現若狹留美現在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黑田兵衛的身上。
“啊啦,我還在想,你該不會是為了觀察某一個你在意的人,所以故意的對那一頂燃燒的帳篷坐視不管呢,黑田管理官。”
“當然不會,如果我第一時間看懂的的話,肯定不會放任不管的,我想如果是小學老師在的話,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才對。”
看著突然就彼此對視,語氣低沉的說著自己聽不懂話的若狹留美和黑田兵衛兩人,約拿愣了一下,拉了拉走到自己身側的灰原哀的衣袖。
“灰原,他們現在的對話,屬於緊張的氣氛嗎?”
“應該算是了,若狹老師和黑田管理官是認識嗎?怎麼感覺他們兩個人說的話很奇...等等,約拿你把甩棍拿出來是什麼意思。”
突然探出的甩棍聲響打破了案發現場的詭異氣氛,讓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站在若狹留美身邊的約拿,和他手裡擦拭的很乾淨,但總讓人感覺在散發著血腥味的甩棍。
“那個,約拿,你怎麼了嗎?為什麼突然拿甩棍出來啊?”
雖然說弓長警官是負責火災的,但作為警視廳的一名警部,他也很清楚約拿的各種習慣動向,所以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立刻緊張了起來。
盛傳,約拿將甩棍拿出來的時候,肯定是要乾點什麼的,而弓長警官看了一圈,發現約拿的目光鎖定的是自己身邊的黑田兵衛,這一下可讓弓長警官慌的不行。
根本沒有思考約拿敢不敢動手這件事,弓長警官只是在想,如果今天讓黑田兵衛當著自己的面被打,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以及如果自己拉架的話,約拿會不會連著自己一起打。
“你是有什麼不滿嗎,約拿小朋友。”
直視著約拿,黑田兵衛的眼神沒有絲毫的躲閃和退讓,但雙腳卻不自覺地分開,腳尖偏轉到了自己和約拿的右側,做好了隨時開跑的準備。
黑田兵衛自詡也是一個硬漢,而硬漢,絕對不能夠在自己的下屬面前,被一個小孩子拎著甩棍砸腦袋。
至於反抗...黑田兵衛雖然對自己的身手也有些信心,但他更清楚,一個能夠和警視廳的SAT警員一起訓練,甚至還在特定專案上取得優勢的約拿,不是自己這個勉強從17年昏迷恢復過來的老男人能抗衡的。
“如果你有什麼不滿可以說出來,我來幫你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