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考的伏特加突然聽到了琴酒呼喚自己的聲音,連忙應了一聲,邁開腿朝著琴酒的臥室走去。
只是伏特加心中疑惑,為什麼自家大哥的聲音聽起來會那麼的羞惱和悲憤。
推開了臥室房門,伏特加看到了被琴酒放在床上的醫療包,也看到了琴酒一臉難看的平躺在床上,已經脫掉了長褲,露出了被他扯壞了一半的短褲。
環境很尷尬,場面也很艱澀,但伏特加明顯不會誤會自家大哥是想要自己做什麼離譜的事情,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琴酒被撕破的短褲下,露出來的那半邊肌肉緊實的臀部。
“大哥!你屁股上怎麼流血了啊!是侏儒殺手乾的嗎!”
“閉嘴,伏特加!”
琴酒發誓,如果不是自己嘗試了,非常不好包紮那個被餐刀扎中的位置,他是絕對不會讓伏特加進來幫忙的。
自詡硬漢的琴酒本來想要硬挺過去,相信自己的經過專業訓練的身體能夠挺過去,但屁股上的傷口,實在是太疼了,琴酒也不敢賭約拿丟過來的這個餐刀乾不乾淨,會不會讓自己出現什麼感染,思來想去後,還是咬著牙,喊伏特加過來幫忙。
聽出了琴酒語氣中難以壓制的憤怒,伏特加連忙閉上了嘴,慌亂地坐在床上,用醫療包中的藥和繃帶幫琴酒處理了傷口。
“大哥,搞定了。”
看著自己精心處理好的傷口,伏特加滿意地點了點頭,掃了一眼依舊將臉埋在枕頭中的琴酒,將心比心一下,伏特加覺得自己也能夠體會到琴酒的悲憤、
自詡琴酒最貼心小弟的伏特加當即心頭一縮,語氣中帶著自我感動的顫抖認真說道。
“大哥,沒事,你的屁股還是很好看的,只是一道小口,完全不影響。”
“滾!”
......
不知道關鍵部位受傷,還被伏特加給予了心靈暴擊的琴酒現在是什麼狀態,帶著自己唯一的收穫,那一瓶存放著琴酒鮮血的藥瓶出重新回到了啤酒節的場地範圍,約拿一眼就看到了結伴趕來的戴夫他們。
“強納森!琴酒呢?”
看到約拿的第一眼,戴夫就瞪大了眼睛,不斷地朝著約拿身後掃視。
雖然已經在電話中知道了琴酒已經逃跑的訊息,但戴夫還是抱有一絲僥倖。
萬一琴酒喝酒喝多了,腦子不清醒想要回來和他們一決雌雄呢,那不是給他們好機會了嗎。
“已經逃跑了,只留下了這個。”
將裝著血液的小瓶晃了晃,約拿情緒稍微緩了一些。
畢竟琴酒從自己手上逃跑也不是第一次了,約拿在短暫的生氣後,很快就釋然了。
“真沒有想到,只是出來玩一玩也能夠遇到琴酒啊。”
驚訝的看著約拿手中的小瓶,本堂瑛祐糾結了很久,還是沒忍住開口吐槽道。
“以前戴夫先生總說強納森你和琴酒有緣分,我還不信,但這一次我真的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