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開門為什麼要這麼大的動靜啊!”
被突然撞開的門嚇了一大跳,因為太過投入,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底有沒有親上的服部平次連忙彈開,拉開了和‘遠山和葉’的距離,慌亂的看著撞開門的毛利蘭。
“哈哈,那個,我太累了,想要儘快過來休息一下,所以動作有些大了。”
疑惑地看著一臉慌亂的服部平次和心有餘悸的‘遠山和葉’,毛利蘭也不確定兩人剛剛到底有沒有成功接觸,但現在這種尷尬的場景下,也只能夠打著哈哈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了。
而另一邊的江戶川柯南則是滿臉震驚的看著服部平次,他沒有想到,服部平次居然真的沒有看出來問題,甚至還...不對,他們兩個到底親沒親上啊!
這一點,幾乎是所有人都好奇的重要部分,約拿也不例外,聽著耳機中戴夫和若狹留美那邊激烈的爭論,約拿眨了眨,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還心有餘悸靠在牆壁上的黑羽快鬥面前,也不揹著他伸出了手,從他的裙襬下面拿出了電擊裝置。
“強納森?!”
看到約拿的動作,黑羽快鬥眼神中閃過了濃濃的震驚,和一股被背叛了的心痛。
以他聰明的頭腦自然能夠聯想到,自己想要推開服部平次的時候那詭異的全身僵硬是怎麼回事。
面對黑羽快鬥譴責悲痛的眼神,約拿毫不在意地將電擊裝置收好,然後抬眸語氣輕緩地問道。
“親上了嗎?”
“當然沒有了!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你知道嗎!”
沒有想到約拿還跳臉問自己這個問題,黑羽快鬥直接炸毛,氣惱地彎下腰,壓低聲音對著約拿說道。
實際上在極度的慌亂中,黑羽快斗的感受也沒有那麼清晰了,兩個人當時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一點,黑羽快鬥又全身麻痺,體感狀況一點都不清晰。
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黑羽快斗的嘴唇,發現確實沒有什麼被壓迫過的痕跡後,約拿有些失望地眨了眨眼。
毛利蘭的動作還是太快了,為了幫自己的好姐妹遠山和葉留住她男人的初吻,毛利蘭真的是拼了,在博物館走廊中的奔跑速度讓開了球鞋功能的約拿都沒追上。
尷尬的氣氛被後面趕來的毛利小五郎打破,眾人還是選擇在圖書室休息到電車運營再離開。
而約拿則是以自己不是很困,想要出去自己逛一逛為理由走出了圖書室,跑到了博物館外面的工作車中。
拉開車門,約拿對著車廂中的大家點了點頭,跳到車裡第一時間就向戴夫索要了那一段精彩影片的錄影。
“...所以,他們兩個果然還是沒有親上啊。”
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兩個視角的影片,約拿結合自己近距離觀察黑羽快斗的嘴唇狀態,失望的嘆息了一聲。
“他們有沒有真的親到其實並不重要,強納森。”
嘴角咧開,戴夫搖了搖手指,特意將那一張錯位下怎麼看都是兩個人已經親上的圖片截取了下來。
“就這一張圖片,他們兩個就算是死了都說不清楚的!有些時候當事人的證詞並不重要。”
“就這一張照片,我們可以吃他們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