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標的辦公室仔細搜查了10分鐘,並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約拿和庫拉索對視了一眼,眉毛都皺了起來。
“目標確實有強迫症。就像是他每天要吃的藥,連上午和下午的份額都要單獨分開...對啊,我忘了這件事。”
聽到了約拿的詢問,庫拉索下意識地回答,卻突然意識到了之前被自己忽略的資訊。
“目標的藥物雖然都被拿去檢測了,但那是吃剩下的藥物!並不能夠代表目標已經吃下去的藥物。”
“很有可能目標需要上午吃的藥物被動了手腳,而被檢測的時候用的下午吃的沒有問題的藥物,所以讓人下意識的認為,藥物是沒有問題的。”
“而這種吃下去以後,什麼都檢測不出來,還能夠讓目標死亡的藥物...很有可能是組織用來暗殺的產品。”
庫拉索的腦子轉得很快,根據約拿的一個提問,就自己分析出了很多新的訊息。
因為庫拉索和約拿一直都開著通訊頻道,所以戴夫他們也都聽到了庫拉索的分析。
“說得有道理!組織確實都有一直在用一種特殊的藥物進行暗殺,而且是醫院他們都檢測不出來的新藥物。”
對於組織一直都保持著高強度調查的戴夫立刻接上了話,回想著不僅僅是水無憐奈提到過的情報,就連科恩也說過,在執行一些暗殺任務的時候,為了讓目標死得像是意外,組織的幹部就會使用那種藥物。
“這麼說,我們找對人了,這個死掉的傢伙就是和組織有牽連的那個人,但是組織那邊下手更快,在察覺到不對的時候直接自己動手滅口了?該死的,我們還是慢了一步,錯過了一條大魚。”
有些懊惱,戴夫覺得自己虧大了,一個能夠讓組織主動出場滅口的傢伙,絕對不會是什麼普通的角色,說不定手裡面掌握著很多有價值的情報,但可惜,現在他們什麼也得不到了。
“如果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就先撤回來吧。”
戴夫在這邊懊惱,若狹留美介入了通話,覺得約拿和庫拉索不如先離開辦公室、
總務局的辦公大樓這邊的安保還是挺嚴格的,逗留的時間越長,被發現的可能性越大。
如果不想要將動靜鬧得太大的話,約拿和庫拉索還是不要和這些安保人員產生衝突為好。
“等一下,蕾切爾,我有一件事還想要測試一下。”
開口婉拒了若狹留美的提議,庫拉索站在辦公室中央,眼神認真地在周圍掃了一圈,隨後就在約拿好奇的注視中走向了辦公室側面的書架。
輕輕一跳踩在了書架的中層部分,庫拉索探頭看向了書架頂端,伸手一陣摸索後,居然是找到了一個非常隱蔽的暗格,從暗格中拿出了一個款式很老,但儲存得很完好的按鍵手機。
“果然。”
笑著點了點頭,庫拉索沒有立刻解釋什麼,而是對約拿比了一個手勢後,兩人迅速撤離了總務局的辦公大樓。
將手機放在了儲物袋中,庫拉索快速返回了本堂瑛祐所在的行動車中,早就收到了庫拉索郵件聯絡的本堂瑛祐抬手接過了手機,直接將其放在了一個封閉訊號的防爆箱中。
“那個手機是怎麼回事?”
過了一會,在遠處盯梢的戴夫和若狹留美也趕了回來,第一時間就詢問起了庫拉索發現的那個手機。
“我只是根據以前組織和一些位置比較重要的‘合作者’的相處經驗進行的嘗試。”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摘下了面罩和防彈衣的庫拉索輕笑著說道。
“對於這種位高權重的合作者,組織都是會給他們分配一個只能夠和組織中對接人員聯絡的內部手機的,我之前和蕾切爾在醫院去看了一眼警察收走的證物,發現只有一部私人手機。”
“原本我還沒有考慮到這一點,但透過約拿的話,我知道了這個男人就是組織和合作物件後,就立刻想到了第二部手機的可能,從目標死亡後的第一時間我們就盯著辦公大樓這邊了,可以確定組織那邊並沒有派人來回收。”
”。了到找我讓的真,下一了找尋試嘗我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