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諜?那確實是不容易遇到的事情,不過白石龍一居然將這種抓捕間諜的工作委託給我們,他的膽子還真是大啊。”
看完了戴夫打印出來的資料,若狹留美眨了眨眼,語氣有些玩味,說不出是真的在稱讚白石龍一的膽量,還是在嘲諷他的心寬。
“我覺得以之前幾次合作中,白石先生展現出來的能力來看,他的決定不會這麼簡單的做出,是不是白石先生受到了什麼壓力,不能夠明面上使用自己手中的人對這件事展開調查?”
歪了歪頭,庫拉索也看完了資料,根據小隊中對白石龍一做出過的分析,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我也覺得有這個可能,因為白石先生的手段是公認的強硬,所以有些事情如果是他明面上參與進來的話,會引來很多政敵和敵對勢力的糾纏,所以他才會將這個任務交給我們,甚至還給我們釋出了SAT的臨時身份認證。”
戴夫的語氣有些興奮,雖然說之前在知道白石龍一對約拿的看好和偏愛後,戴夫就開玩笑的說過,看在約拿的關係上,說不定以後他們也能夠混一個官方的身份養老。
沒有想到,當時的玩笑現在居然真的應驗了,臨時的SAT作戰隊員,也是SAT的身份和待遇啊,這算什麼,恐怖分子當上官差了。
“好了,既然白石先生將委託交給了我們,我們也要認真地對待了,根據現有的資料,我們要先對這幾個嫌疑人進行篩選,然後確定間諜到底是誰。”
“我們來分配一下任務吧。”
......
只能說對於這種調查任務,約拿小隊確實很擅長。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有這種豐富的調查經驗,非常擅長從無到有地找到需要的線索,還要感謝組織。
畢竟組織很擅長掩藏,每一次約拿他們想要找到組織的基地,駐點,實驗中心什麼的,都要花費不少的力氣,還要小心被小心謹慎的組織反向調查出來。
因為一直都在和組織進行著鬥爭,所以約拿他們自然而然地得到了許多調查經驗。
間諜的活動雖然非常地隱秘,但相比較在日本各地隱藏了許多年,還發展了眾多產業的組織來說,還是弱了一些,更不要說他們最近還處於要採取行動的階段,就更給了戴夫他們可乘之機。
“目前來看,這個叫做竹川樹獺的傢伙嫌疑最大。”
安全屋臨時收拾出來的展示板上,本堂瑛祐將一箇中年男人的照片貼在了白板上。
“竹川樹賴,京都一家自家偵探事務所的老闆兼法人代表,但根據我和基德的詳細調查,發現這一回家偵探事務所已經在1年前就停業了,一直都沒有重新開門的打算。”
“而竹川樹賴這一年也沒有從事其他的工作,不炒股,不買證券,看起來完全沒有進項的工作,卻一點都不缺錢花。”
“我調查了他的銀行賬戶流水,完全沒有問題,但絕對和他日常的開銷情況對不上。”
點了點頭,戴夫接過了話題,繼續說著竹川樹賴的不對勁。
“沒錯,因為這一點,我才帶著基德和庫拉索去針對他進行了調查,發現他的問題很大。”
“根據他的鄰居說,竹川樹賴這一年來非常得規律,每個月的1號都會在早上5點鐘出門,最長天黑,最短3個小時後回家,然後閉門不出。”
“他的鄰居觀察了竹川樹賴一年?”
之前負責其他部分的約拿第一次聽到戴夫他們的調查訊息,覺得那個鄰居有些離譜了。
“嗯,那個鄰居有些變態的癖好,喜歡偷偷觀察自己家附近的鄰居,然後記錄下來,他將自己的這種行為稱為人類觀察。”
笑了一聲,坐在約拿旁邊的庫拉索輕聲說道,解釋了約拿的疑惑。
“...我們接觸他,不會被竹川樹賴懷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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