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谷的地下大型貯水槽中,高木涉還在和綁架他的那群人裝模作樣,試圖拖延時間順便從他們的口中得到更多有價值的訊息。
原本藏在耳朵中的耳機早就被人摘下踩壞,高木涉現在也不確定警視廳的同伴還能不能順利地找到自己。
心裡很害怕,但高木涉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只有冷靜下來,才能夠更好地突破局面。
但好死不死的,千葉和伸那邊突然從麻醉藥的藥效中甦醒,迷迷糊糊地抬頭就看到了被控制的‘松田陣平’整個人一下子嚇得坐直了身體。
“誒!松田先生?我怎麼會看到松田先生,我已經死了嗎?”
“什麼叫已經死了?”
聽到千葉和伸的話,為首的艾蓮妮卡猛地扭過頭,嚴肅地看著千葉和伸詢問道。
“因為松田先生已經犧牲了啊,我能夠看到松田先生,不就是已經死了嗎。”
麻醉藥的藥效還沒有完全過去,千葉和伸的腦子很混沌,聽到了艾蓮妮卡的詢問後很直接地說出了讓高木涉臉色驟變的回答。
看到周圍的人表情都很憤怒地看向自己,高木涉心中大罵千葉和伸壞事,左右看了一下,思考著自己到底還有沒有逃脫的機會。
砰!
劍拔弩張之際,出口的鐵門被猛地踹開,約拿他們全副武裝地端著槍衝了進來,按照說好的隊形瞬間散開,將槍口鎖定在了貯水槽中所有人的身上。
看到了突然出現的約拿他們,艾蓮妮卡手下的人下意識想要做出反應,但他們怎麼可能快得過約拿小隊的大家。
噠-噠-噠-噠-
手持衝鋒槍的本堂瑛祐,以及端著49的戴夫沒有動作,但用步槍的若狹留美和庫拉索瞬間做出了反應,接連的點射,精準地打在了那些人舉起的手槍上,又沒有傷到人,又威懾了其他想要亂動的人。
“都別動,誰亂動,就打死他。”
架著49,戴夫很不客氣地向前一步,大聲開口對著貯水槽中的所有人說道。
在這種狹小的空間中,一把輕機槍的威懾力還是太大了一些,一時間那些摘下了南瓜頭的人全部都不敢亂動,只是嚴肅緊張地盯著突然出現的約拿一行人。
“誰也不要亂動!把槍都放下!”
關鍵時刻,艾蓮妮卡突然開口,喝止了自己所有想要反擊的手下,抬眸看著站在最前面的約拿,眼神不住地閃爍,語氣格外的嚴肅。
“侏儒小隊?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記得我們應該沒有過矛盾吧。”
“你認識我們?”
還在觀察千葉和伸和高木涉有沒有事的約拿愣了一下,轉眸看著艾蓮妮卡,習慣性地改變著聲音問道。
“當然,在圈子裡,誰還不知道侏儒殺手的大名呢。”
緩緩上前一步,艾蓮妮卡雙手微微側揚,示意自己沒有敵意:“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來這裡,我們沒有和你們為敵的想法,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作為一直追捕這普拉米亞的‘那多·烏尼齊特希提’組織的首領,艾蓮妮卡平時對於全世界的各種情報都是非常關注的,所以自然知道大概從半年前開始,東京這邊到底出現了一個怎樣恐怖的奇特殺手。
暗網上幾乎沒有侏儒殺手動手的影片和畫面,之前在那個俱樂部流傳出來的模糊影片已經算是為數不多可以直觀觀察到侏儒殺手的畫面了。
但根據有心人的觀測和統計,還是找到了一些包含著侏儒殺手身影出現的事件,稍微一統計後才發現,侏儒殺手簡直就是一個膽大包天的狂徒,這種人完全不應該在東京這種大城市中生活,就應該直接跑到戰亂國去大顯身手才對,留在東京當什麼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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