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到了已經破碎的窗戶旁邊,約拿清晰地看到大概在7層的位置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大火帶著濃煙,正在朝著上方不斷地靠近。
知道這是琴酒他們提前準備好的退路,約拿不爽地嘖了一聲,正要和戴夫說些什麼,卻突然警覺地扭過頭,看向了200米外的一棟大樓樓頂。
啪-
也是約拿感覺不對的下一秒,一發狙擊的子彈從樓頂射出,快速且精準地,打中了約拿左側5米距離的告示牌。
眨了眨眼,約拿下意識地進行了躲避,但還是本能的覺得有些茫然。
組織不會是真的沒人了吧?現在派出的狙擊手都能在200米的距離打出5米的誤差了?
不對!是琴酒安排的組織狙擊手的話,那科恩不就是在裡面嗎?
想到了這一點,約拿抬起P90,也朝著那個告示牌打了一發子彈,等候了2秒鐘後,看到又一發狙擊彈打在了告示牌上,約拿肯定了,那個守在樓頂的組織狙擊手就是科恩。
這樣的話,就不需要太擔心了。
快速地離開了自己藏身的位置,任憑科恩不斷地射擊著自己身後5-6米位置的區域,約拿很快跑到了安全區域,遇到了在這邊等候自己的戴夫他們。
快速掃了一眼,發現除了若狹留美稍微好一些,戴夫,庫拉索,本堂瑛祐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傷勢後,約拿愣了一下。
“先別問了,強納森,我們往樓上去,準備先撤了,下面走不了,基德已經找到直升機往這邊開了,我們要從屋頂的停機坪撤離。”
捂著自己的右側腹部,戴夫擰開了一個小藥瓶,將裡面的藥劑一口喝光。
“好。”
戴夫做出了判斷,約拿自然不會有意見,小隊的大家帶著裝備快速地從安全通道跑到了屋頂的停機坪,正好趕上黑羽快鬥開著直升機過來接應。
掃了一眼被若狹留美殺死的普拉米亞的屍體,約拿沒有多說什麼,坐上直升機,遠離了喧鬧的澀谷區。
“嘶,真疼啊!”
“戴夫先生請不要亂動,你這樣的話我怎麼幫你將子彈取出來?”
“不是,本堂,你確定要在直升機上面幫我取子彈嗎?你等到落地之後再弄不行嗎?”
“戴夫先生,你不會是怕疼所以在找藉口吧?”
“放屁!我是怕直升機一個顛簸,直接帶著你手上的小刀給我來個大的!”
掃了一眼雖然中槍好幾發,但狀態還算不錯的戴夫,和額頭貼著止血貼,卻執著想要幫戴夫做手術的本堂瑛祐,約拿也揉了揉自己身上雖然有防彈衣,但被子彈打中了依舊很痛的部分。
“他們那群人很麻煩嗎?”
“是有些麻煩,不過我們都清理得差不多,最後也就跑掉了2-3人吧。”
若狹留美幾乎沒有受傷,在幫身側的庫拉索簡單處理了一下左側肩膀的傷口後,轉眸看向了一臉疑惑的約拿。
“那群傢伙打了一半,突然都從腰帶上抽出了一個針筒,然後對著自己的脖子就紮了下去,紮下那個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的針筒後,一個個就像是發情的鬣狗一般,狂暴地對我們發起了反擊,有一下子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