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相父之計。”
他收回目光,
“孤只要一場勝仗,哪怕先拔一座水寨,也好讓營中那些人知道,西岐還沒有敗!”
軍令傳下,周軍分營整兵,另有數名使者持令箭離營,向附近諸侯舊營催索糧草。
青州王府,韓靖捏著送來的令書,忽然笑了一聲:“青州侯韓靖……他連孤的王號都不肯認,卻還要孤給他送糧?”
玄狼老祖坐在下首,抬眼冷笑連連道:“姬發仍拿諸王當臣屬,便不會容大王安坐此位,周軍如今缺糧少將,又要分兵攻澠池,正是奪其兵勢的時候。”
韓靖緩緩擱下令書:“老祖能攔住姜子牙?”
玄狼老祖不屑笑了笑:“倘若昔日全盛時期闡教,老祖尚且退避三舍,至於如今……呵呵,非本尊一合之敵也!”
韓靖站起身,將兵符遞了過去:“青州舊營尚在周軍後方,老祖持此符前去,孤再傳書四王,姬發肯認我等王號,撤去節制諸軍的令書,才有得談!”
同樣的催糧令落到蘇全忠案前,他看完,許久沒有說話。
直到身邊之人露出焦灼。
蘇全忠這才娓娓道來:“我蘇家出兵助周,是為了討商,不是將兵馬送去任他耗盡,傳令北營,守住道路,姬發一日不撤節制諸軍的令書,周軍便不得過境,更不得擅入我營徵糧。”
那將領接過軍令,遲疑道:“若周軍不肯停呢?”
蘇全忠將催糧令壓在案下,聲音沉了下來:“先禮後兵,他要強奪,便打回去!”
數日後,西渡河岸,姜子牙坐在四不像上,望著前方水寨。
大軍交鋒,已經展開大戰。
“殺!”
兩軍交殺,霎息間,劫氣湧動蒼穹宇內,戰場上空的血雲越積越厚,循著族運牽向洪荒各處。
商周之爭的因果被諸王爭扯,妖族的舊業又從中翻起,天地間劫氣隨之暴漲。
時間長河支流驟亂,再辨不清哪一道通向人皇之位!
洪荒無數大能者神念有所感知,探知而來。
諸侯大營之上妖氣沖天,黑風捲地,赤焰橫空,更有妖族法相盤踞營頭,與新立的王氣糾纏在一起。
商周尚未分出勝負,五路諸侯又各舉王旗,舊日盟軍隔營對峙,糧道上處處設卡。
原本同指朝歌的兵鋒,竟有大半轉向了西岐。
“這人間倒是越來越熱鬧了。”
“那沈威卻是命大,若非后土將他救入幽冥,哪還有今日?”
“命保住了,也得看他敢不敢出來,昊天尚且不肯放過他,更何況太清與元始?貧道看,他往後也只能留在幽冥了。”
“道友說得是,先前那般桀驁,如今卻要躲在後土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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