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給的茶葉,不得不說,品味真好。
“阿遠...”白欣然一看到顧修遠就紅了眼睛。
滿滿的委屈,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她以為顧修遠肯見她就一定會幫她。
“叫顧總。”顧修遠喝了一口茶說。
這句話他強調過很多遍了。
“顧總...”白欣然少見的聽話了一次。
她現在很怕惹到顧修遠不高興不肯幫她了。
“顧總,拜託你救救我爸,現在只有你能救他了。”白欣然臉上帶著淚,鼻子也紅紅的。
一副很可憐的樣子。
她爸被帶走調查的事情都已經上了新聞,顧修遠不可能不知道。
她也沒有拐彎抹角的必要了。
“幫不了。”顧修遠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
別說這種事情他幫不了,就算幫得了他也不會管,甚至想多踩幾腳。
他自己承認自己是個很小心眼的人。
“阿遠,你幫幫我...”白欣然忽然就哭了起來。
“叫顧總。”顧修遠板著臉說。
“顧總,求求你幫幫我。”
“我憑什麼要幫你?嗯?”顧修遠直視著白欣然的眼睛。
她的眼神中還是充滿了清澈的愚蠢,蠢到無可救藥,看不清局勢,永遠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
他希望這是他們之間最後一次見面。
被糾纏了這麼多年,他也是個受害者了。
“憑...”白欣然咬著牙,快速的思考著,“憑我們認識了很多年,憑我爸跟顧伯父多年的交情,憑我爸幫你家做了很多事的份上。”
這些話讓顧修遠的臉上帶上了冷笑。
這是威脅他來了?
“第一,我跟你認識了很多年不假,但也僅僅只是認識,並沒有什麼交情可言,都是你一直在單方面騷擾我。
第二,我爸跟你爸之間也沒什麼交情可言,你爸是幫我們假做了事,但我們付了高額的報酬,你爸也是拿錢辦事,我們並沒有欠你們家任何人情。
第三,你爸是幫我爸辦事,不是幫我,我沒有任何事情需要他幫助,也從來沒有這麼做過,這些你嘴裡所謂的交情跟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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