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父母的偏心,白母的弟弟也不至於走上了歪路。
但是對於她個人來說,即使弟弟再差勁,那也是她親弟弟。
白母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丈夫跟女兒不喜歡孃家人,尤其是她弟弟。
但是她一直顧念著以前父母幫助他們夫妻的情分,以及父母的生養之恩。
所以這些年她經常偷偷的接濟自己的弟弟,也希望年邁的母親能在弟弟身邊日子過得好一點。
白欣然也沒再說話,只是在心裡祈禱著今天能夠順利的拿到錢。
只要錢到了手,她就再也不要來這個地方了。
而白母思來想去的也覺得女兒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她自己不願意承認,更不願意面對。
計程車開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才到了郊區的一個小村子裡面。
在一棟還算新的小洋樓前面停了下來。
白欣然付了車費就開始往下搬行李。
以前這種事情哪裡需要她親自動手做。
白母拉著行李往前走去,可是大門是緊鎖的。
她一邊敲門一邊喊:“媽,我回來了,開門啊,媽,你們在不在家呀。”
她叫了很久都沒有人來開門。
以前她每一次回來大門都是敞開的,弟弟一家都很熱情的歡迎她的到來。
這是第一次她來的時候沒人開門。
而這個時候她才發現,這棟她花了好幾十萬蓋起來的小樓,她竟然連一把大門的鑰匙都沒有。
“開門啊,國興,我是你姐呀,我回來了。”白母加大了敲門的力度。
國興就是她那個愛賭博的弟弟。
可這道大門始終都沒有人開啟。
她索性再一次拿出手機來給弟弟打電話,但電話依然沒有人接聽。
“算了嗎,很明顯他們是故意不想見我們的。”白欣然有點心涼。
這麼看來她們未必能拿得到那筆錢了。
她就知道這個舅舅不靠譜。
她一向都看不起外婆這一家人,現在就跟不上了。
以前他們家風光的時候舅舅為了要錢一口一個自家人,如今他們落魄了,先跑的就是她舅舅陳國興。
這就是所謂的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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