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刀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他不敢看江華,也不敢多看江念恩,只能死死盯著地面,彷彿那裡有他唯一的生路。
“說!”白虎厲聲催促,一腳踢在他小腿上。
他媽的,他之前怎麼交代的,這個廢物東西。
阿刀痛得悶哼一聲,終於顫巍巍地開口:“是…是去年,林坤讓我們去綁顧修遠的孩子…說事成之後給一大筆錢,先給我們一半的定金...”
“說重點!”白虎不耐煩地打斷。
“重...重點是…我們綁到人了,是兩個小孩兒,龍鳳胎,大概四五歲的樣子…”刀叔的聲音越來越小。
真實情況他不敢說出來。
他不願意出賣江念恩,如果不是他們當時放了他,他可能早就死了。
他們給了他重生的機會,是白虎把他抓走的,他都沒來得及回老家看一眼妻兒。
他現在很思念自己的女兒,很想回家,可是他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無論他說什麼,會不會指認江念恩,他都知道白虎不會給他留活口了。
“那兩個孩子就是顧修遠的兒女,但是很快就有人來救人了。”阿刀說道。
“你抬頭看看,我看清楚了。當初救人的是我嗎?”江念恩佯裝淡定的問道。
阿刀抬起頭看著江念恩的臉,是她沒錯,就是她,當時救走那倆孩子的人就是她。
可是他卻搖了搖頭:“不,不是她,我從來沒見過這位小姐。”
阿刀知道自己沒有機會離開這裡了,反正對他來說結果都一樣,他並不想傷害江念恩。
“你他媽!”抬起一腳就踢在了阿刀的身上:“你之前是這麼跟我說的嗎?你不是說你看的清清楚楚,去救顧修遠那倆孩子人就是她。你是不是想死!”
白虎牙都快咬碎了,他沒想到這個阿刀會臨時反水。
聽到阿刀的話,江念恩的心也放鬆了一些,算她當初沒有白心軟,放這個人走,還有點良心。
獵隼一看這情況,立刻開始趁熱打鐵:“白虎,這就是你說的證人?你這是屈打成招。為了陷害恩恩,你連老大都敢騙,你好大的膽子。”
“你放屁!獵隼,你跟江念恩是一夥的,她是叛徒,你也跑不了。”白虎終於忍不住了,他都快炸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阿刀竟然是這個態度,你以為可以直接扳倒江念恩,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早知道他就弄死這個不靠譜的阿刀了。
“江念恩,你別以為你嘴硬就能矇混過關!阿刀說的都是事實!你就是叛徒!你跟顧修遠勾結,想害死老大,自己上位!獨吞組織的財產。”白虎一急眼直接亂了方寸。
開始亂扣帽子。
“想上位的人是你!”江念恩毫不示弱,“你綁架顧修遠的孩子,擅自行動,壞了規矩。現在事情敗露,你就想拉我墊背,把叛徒的罪名扣在我頭上,好洗清你自己!白虎,你這點伎倆,太低階了!”
“你!”
“夠了!”江華猛地一拍桌子。
。來下靜安次再裡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