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醫生’用來進行“忠誠度修正”的工具。
這個醫生跟藥劑的事情他們都聽說過,可是從來沒有用過,聽說博士研究了很多年,都不是很穩定。
這不是把江念恩當成小白鼠?
江華也太心急了。
如果注射了藥劑以後江念恩不穩定,遭到反噬的一定是他自己。
但她不能讓這件事情來發生。
處決江華的方式有很多種,唯獨不能用江念恩來換。
江念恩的人生絕對不能被毀掉。
“不能再等了。”常歡的聲音冰冷如鐵:“他們就在前面!”
她攥緊了自己的拳頭,今天就是他們跟江華瞭解恩怨的時刻了。
就在顧修遠等人根據獵隼提供的簡略地圖,在錯綜複雜的礦道中朝著“診療室”方向疾奔時,基地深處那間被嚴格把守的“診療室”內,氣氛已降至冰點。
慘白的燈光下,江念恩被束縛在一張冰冷的金屬床上,四肢和腰部都被特製的皮帶牢牢固定。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病號服,額頭上貼著幾個電極片,連線著旁邊一臺閃爍著複雜波形的儀器。
她知道江華不可能信任她,把她帶走也一定另有目的,但是萬萬沒想到會這麼對她。
此時的她對江華的恨意已經達到了頂峰。
‘醫生’站在床邊,手中拿著一支已經抽滿淡藍色藥劑的注射器,針尖在白色的燈光下泛著寒光。
他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彷彿只是在執行一項普通的操作。
而江念恩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實驗體而已。
他做了這麼久的藥劑,這還是第一次真正的使用,他也想知道效果。
尤其是藥劑用在了江念恩這種人的身上。
如果成功了,那麼他的成果將會是爆炸性的成功。
這讓他有無比的成就感。
他這一生追求的就是成就。
他很想看到一個聽話的殺人如麻的戰鬥機器,光是想一想都會覺得興奮。
江華站在幾步之外,雙手抱胸,臉上交織著不耐和貪婪,還有一些緊張。
他死死盯著江念恩,彷彿想從她臉上看出那隱藏了十幾年的秘密。
到底能不能成功他也有沒有任何的把握。
“最後問你一次。”江華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陰沉:“你媽媽到底有沒有給過你什麼東西?一個盒子,或者任何特別的物件?說出來,我可以讓你少吃點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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