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冷豔的女子，名叫蘇泠，持有某花園國家護照，自稱是獨立策展人，但履歷乾淨得有些過分，幾乎查不到她過往的任何實質性專案記錄。
這一點太過於可疑了，更加確認了他們的想法。
“蘇泠…”顧修遠在書房裡踱步，這個名字和‘冷香’聯絡在一起，讓他心中的疑慮更深。“繼續查，但一定要隱蔽。必要時，可以動用一些非常規渠道。”
“這個好辦。”蕭陽點頭，他手中也有一些不為人知的資源網路。
正好可以利用得上。
他覺得這個蘇泠應該也只是化名，種種跡象來看，這個女人就是‘先生’的人，而且可能就是‘藥師’傳人。
“沒事的話，儘量先不要帶恩恩出門，我想‘先生’最終的目的跟江華是一樣的。”顧修遠囑咐道。
滅了黑衣黨興許對這個‘先生’有所影響，但是真對他們出手，對對方也並不是一件好事，絕對會傷筋動骨。
為江華報仇就更不可能了。
唯一的解釋就只有江念恩手裡的‘寶藏’了。
在場的人都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東南亞那座私人島嶼上。
‘先生’站在巨大的水族箱前，看著裡面色彩斑斕的熱帶魚悠然游弋。
輕鬆愜意。
蛇哥垂手立在一旁，彙報著最新的進展。
“顧修遠那邊反應很快，加強了內部防護，網路防禦也升級了。我們派去的人幾次試探都被擋了回來，那個林奕南，確實是個麻煩。”蛇哥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天才總是麻煩的。”‘先生’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他用指尖輕輕敲了敲玻璃缸壁，驚得魚兒四散：“但天才也有弱點。親情，責任感，好奇心等等都是可以利用的槓桿。蘇泠那邊怎麼樣？”
“已經初步接觸了幾位目標人物，包括兩位與顧家有間接生意往來的企業家夫人。‘冷香’的效果很好，她們很感興趣。資金流動正常，沒有引起官方特別注意。”蛇哥回答。
“嗯。讓她穩紮穩打，不要急於求成。顧修遠不是江華，他身邊的人也沒那麼容易腐蝕。我們要的是滲透，是潛移默化，不是強攻。”‘先生’轉過身，走到書桌前，拿起一份檔案：“趙亮和鹿哥呢？”
鹿哥這兩個字在他嘴裡說起來就很彆扭。
還沒有誰敢在他面前稱哥，這個鹿哥還是第一個。
“按您的吩咐，鹿哥在學習管理和情報分析，還算安分，人挺聰明，進度也不錯，不過人不靠譜。
趙亮還是老樣子，天天嚷嚷著要報仇，一個什麼都不會的莽夫。被我關了幾次禁閉，稍微老實點了。不過，他那種瘋狗性子，用好了是把快刀。”蛇哥斟酌著用詞。
他可是知道白虎當初就是想利用趙亮擋刀來著，不過被顧修遠掏了老窩。
“瘋狗…瘋狗好啊。”‘先生’輕笑一聲，眼中卻沒有絲毫溫度：“那就先拴著。必要的時候，放出去咬人，也能試試顧家的反應。另外，‘藥師’留下的那些筆記，解析進度如何？”
這件事是他現在相對比較關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