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的進步很大,她在逐漸恢復正常。”蕭焰低聲道。
“嗯。”常歡靠在他肩上:“多虧了婉姐,還有可可他們。家的力量,比任何藥物都管用。”
常歡心裡暖洋洋的,她們姐妹真是來對了地方,江念恩當初押對了寶。
這時,顧修遠從屋裡走出來,神色略顯凝重,對蕭焰和常歡招了招手。
三人走進書房。
“剛接到陳廳的加密通訊。”顧修遠開門見山的說:“國際刑警組織那邊傳來協查通報,近幾個月,東南亞流向內地的幾筆可疑資金,與我們監控到的流入‘墨韻軒’等機構的資金,在中間環節有重疊的痕跡。
雖然還不能完全鎖定,但基本可以確定,這些資金背後有同一股勢力在操縱。而且,這股勢力與多起跨境洗錢,走私,甚至人口販賣案件有牽連,非常危險。”
陳廳的這個訊息讓顧修遠自己都覺得心驚,東南亞那邊的勢力可比黑衣黨大太多了,‘業務’開展的也更多,更廣。
蕭焰皺眉:“果然是‘先生’的手筆。他開始用資本開路,滲透進來了。”
常歡握緊拳頭:“他想幹什麼?複製另一個黑衣黨?”
黑衣黨對於她們姐妹來說是一生都無法治癒的噩夢。
“恐怕遠遠不止。”顧修遠沉聲道:“黑衣黨對他而言,可能只是工具之一。他的圖謀可能更大,更隱蔽。
利用合法的商業和文化外衣,編織人脈網路,獲取情報,甚至進行非法交易和滲透。蘇泠的出現,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他不知道當初江華跟那個‘先生’之間具體有什麼樣的交易。
獵隼已經好久沒傳回來訊息了,也沒見到他的人回來,他都有點擔心獵隼是不是出事了。
其實從江華的事情以後,他已經接受了獵隼的投名狀,沒想他再出去冒險。
書房裡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那我們怎麼辦?被動防守不是辦法。”蕭焰道。
這樣絕對不行,等人打到家門口,一切都晚了。
“當然不能只防守。”顧修遠眼中閃過一絲銳光:“陳廳已經同意,在合法合規的前提下,給予我們一定的資訊支援和行動便利。
我們要主動出擊,從兩條線入手:一是繼續深挖蘇泠和‘墨韻軒’,查明資金最終去向和真實目的。
二是利用南南的技術優勢,結合常安的社會調查,嘗試構建對方的潛在網路模型,找出關鍵節點和薄弱環節。”
顧修遠輕嘆了一口氣。
他本意是不想兒子再繼續接觸這些的,可奈何他的親生兒子是他手底下技術最好的一個,就連他自己都無法跟兒子的技術相比。
“南南那邊...”蕭焰看向了顧修遠。
“沒辦法!我們加在一起未必抵得上他一個。”顧修遠無奈。
天才真是一把雙刃劍。
如果可以,他倒寧願自己的兩個孩子是普通小孩兒。
。熱發發域領的自各在都紀年小小,才天武個一,才天腦電個一,好倒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