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他們只能更加小心。
車行了約莫兩個小時,道路逐漸變得狹窄,路旁的熱帶植被愈發茂密,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股混合著泥土和植物腐敗氣息的潮溼味道。
這種味道讓人莫名覺得有些發悶。
按照導航,‘清落度假村’的標識牌出現在一個岔路口。
“快到了。”江念恩低聲道。
車子拐進岔路,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充滿殖民時期風格的花園建築群掩映在棕櫚樹叢中,乳白色的牆壁,紅色的屋頂,修剪整齊的熱帶花園。
看起來確實如阿坤所說,是一家高檔度假村。
門口有身著制服的保安,見到陌生的車輛靠近,投來審視的目光。
“別停,開過去。”常歡在後排輕聲指示。
浪子穩著方向盤,不緊不慢地駛過度假村正門,沿著一條似乎通往更深處海邊的土路繼續前行。
他們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好奇,就像只是路過的遊客。
這樣才能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直到車子開出一段距離,確定沒有引起注意後,浪子才將車停在一片隱蔽的樹蔭下。
“歡歡,恩恩,你們在車裡等著,我去附近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老土地’能打聽的。這種地方,往往最外圍的村子裡,住著世代都在這裡的人。”
浪子邊說邊脫下花哨的襯衫,換上一件沾著些許油汙的舊T恤,又從一個布袋裡掏出一頂破舊的草帽扣在頭上,活脫脫一個當地修理廠的小工。
“小心點。”江念恩叮囑道。
浪子比了個‘OK’的手勢,叼上一根菸,踩著拖鞋,晃晃悠悠地沿著土路消失在前方一片低矮的椰林後面。
只要不是對他極為熟悉的人,很難認得出他。
車內的空氣變得安靜而沉悶。
常歡透過半開的車窗,望著不遠處那片在陽光下顯得寧靜而美麗的度假村輪廓,低聲道:“恩恩,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媽媽她不希望我們再深究下去,我們該怎麼辦?”
她總覺得當年江念恩的母親自殺不僅僅是為了殉情。
這其中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秘密是他們探究不到的。
或許是為了徹底的守住什麼秘密?
江念恩沉默了很久。
她看著手中那張被撫摸得有些發軟的舊照片,母親的笑容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溫柔。
“不。”她緩緩搖頭,聲音雖輕,卻很堅定,“我一定要這麼做。無論當年她怎麼選擇,怎麼做沒有錯,錯的是一直糾纏她不放的過去,是那些覬覦她身世背後秘密的惡人。
我到南洋來,不是為了打擾她安息,而是為了把她從那些骯髒的覬覦裡,徹底解救出來。這也是保護我自己,保護顧家,保護二叔他們唯一的方式。”
。中當險危在直一會都人有所們他,覦覬人被旦一藏寶份那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