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利也知道顧修遠這麼叫他純粹是為了羞辱他這個手下敗將。
可他確實輸了,而且輸的很徹底。
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挑戰法律是要付出代價的。”顧修遠揚起了自己的嘴角。
如果李勝利踏踏實實的做一個好官,又何至於有現在這個下場?沒問題
“法律?”李勝利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顧修遠,你手裡的那些生意又有哪個乾淨?”
深市裡做生意的,他哪個不認識,誰手裡乾淨。
想幹淨就賺不到大錢。
而且顧家又能比他高貴到哪裡?顧家老頭以前跟白市長的關係有多好,深市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就連他這個後來的都打聽的清清楚楚。
“我覺得你不乾淨,所以我舉報你,如果你覺得我也不乾淨,同樣可以舉報我,很公平。”顧修遠的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
他明面上的生意都是很乾淨的,也從來沒有少交過稅,他一點都不怕查。
至於暗地裡的那些生意,賺到的錢他都全部捐了出去,用於國家建設,用於基礎教育。
1分都沒有落在自己手裡,所以他從來不覺得虧心。
而且他做事是從來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
想查他比登天都難,否則當初黑衣黨就不會暗地裡對他下黑手了。
“哼!顧修遠,你別太狂。”李勝利不服氣的說。
想舉報得有證據,可是他並沒有找到任何有力的證據。
別說顧修遠了,就連蕭陽的證據他都沒找到過。
否則他也不會被動成這樣。
從剛來到這個城市的時候,他就盯上了這兩家,想要找點把柄,從中榨取利益。
可他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幹淨到這種程度。
“狂又怎麼樣呢?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該不會什麼都沒找到吧?”顧修遠淡淡的說。
他就是想讓對方先破防,再進入正題。
李勝利也是見過大風浪的人,很快他就識破了顧修遠的目的。
“你可以回去了,以後也不用再見面。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不會說。”李勝利決定擺爛。
反正他被判刑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兒子他得保護著。
他知道顧修遠在用激將法,所以他不能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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