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請您不要亂說話。我們執法記錄儀都開著呢,我們可以接受上面隨意的調查。”警察的臉上帶著怒氣。
明顯沒有剛才的態度好。
他覺得這幾個人簡直就是來找茬的。
他們現在出警是必須要佩戴執法記錄儀,全程記錄,而且需要兩個人及以上。
他可不怕這幾個人告他,嚇唬誰呢?
那個小丫頭他又不認識,可不接受這種冤枉。
“沒找到人吧?道歉吧。”屋主站得筆直,雙臂環抱著自己的身體。
一副等著對方道歉的樣子。
幾個神經病。
“道什麼歉!走。”王建明說完轉身就攙扶著自己的兒子往外走。
根本沒去聽屋主在身後罵的有多難聽。
既然找不到人,他們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現在要做的是趕緊送王榮忠去醫院,他不僅身上很多地方都已經腫了,連胳膊上的石膏也都碎完了。
儘管心裡有氣,可兒子的健康比什麼都重要。
而江念恩就站在不遠處的房頂上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揚起。
今天不打這傻逼一頓出出氣,她晚上都得睡不著覺。
另一邊並沒有走遠的王星月和常歡焦急的等待著。
“歡歡,恩恩怎麼還沒回來呀?”王星月問道。
江念恩只是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姑娘,她實在是不放心。
“她給我發訊息了,馬上就回來。唉呀,媽,您就放心吧。我早就說過了,恩恩的身手遠在我之上。別說一個王榮忠了,就算是十個王榮忠也困不住他。”常歡驕傲地說。
這話她已經說得很謙虛了。
十王榮忠別說困住江念恩了,就連想近她的身都難。
“我知道她有能耐,可她畢竟還小。”王星月說道。
她聽自己女兒說江念恩是什麼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少女,在武術方面十分有天賦。
可江念恩在她眼裡只是一個小孩,她都是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看待的,沒辦法淡定的下來。
王星月的話音剛落,江念恩就出現在了她們面前。
“阿姨,我回來了。您不用擔心我,或許您可以擔心一下自己的侄子。”江念恩調皮的說。
王榮忠身上的傷沒幾個月怕是養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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