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上到下午,陸陸續續有人往船上搬東西,一箱一箱的,封得嚴嚴實實。
不知道是真的有東西要運,還是為了給保險箱打掩護。
“貨船看樣子是後天晚上開。我聽到他們的人打電話,約了後天晚上裝完貨,直接開船。保險箱肯定是隨船走的,但具體什麼時候從別墅運出來,還沒摸準。”浪子回來彙報。
為了偷聽這些人打電話,他也是煞費苦心,差一點就被人發現了。
“裝的這些裡,有沒有看到疑似保險箱的東西?”江念恩問。
墨承遠那個老東西陰的很,別為了掩人耳目,提前把保險箱裝上船了吧。
那他們可就功虧一簣了。
蘇清那邊他們又不好直接聯絡。
但她沒有用定位器給他們傳送訊號就說明問題還不大。
一想到蘇清現在的處境,江念恩就覺得心慌,恨不得立刻就把人救出來。
要不是顧修遠說‘藥師’留著還有大用處,她都想先救蘇清了。
“沒有。”浪子搖頭,“裝船的都是密封的箱子,看不出哪個是保險箱。保險箱應該是在別墅裝好車,直接送到碼頭,再單獨搬上船。”
“那保險箱從別墅出發的時間,就只有蘇清能打聽到了。”江念恩說。
她想了想,又說:“不過,光靠紙條一來一回,太慢了。萬一臨時有變,訊息根本傳不出去。得給她一個能隨時聯絡我們,又不被墨承遠發現的東西。”
光一個定位器她覺得不夠,當他們收到定位訊號的時候說明蘇清已經遇到危險了,怕來不及。
但蘇清明確的跟她說過,不能用網路新增聯絡方式,也沒辦法跟他們聯絡,因為她能用到的所有網路都在墨老頭兒的監視之內。
不然她們也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還只能偷偷摸摸的見面了。
靠著楊姨傳紙條更是一件麻煩事,還有被發現的可能。
“用這個不就行。”林奕南從兜裡摸出一塊手錶。
錶盤深藍色,錶帶黑色,乍一看就是市面上常見的智慧手錶。
可小小的智慧手錶裡別有洞天,隱藏著高科技。
江念恩一眼就認出來了:“手錶?我怎麼沒想到呢。”
她下意識地抬起自己的手腕,露出手腕上那塊戴了幾年的表,她手腕上這塊已經舊了。
卻也一直都沒有換掉。
兩塊表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這塊表,原本是黑衣黨研究出來的。
當年黑衣黨的精英團隊人手一塊,就連雙胞胎的那兩個表還是她第一次見他們的時候帶過來的。
那時候顧修凱還在冒充雪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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