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她很確定,蘇清絕對不是一個不嚴謹的人,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不會直接給他們發信息的。
“開會。”顧修遠說完就返回了書房。
林奕可快速的跑過去叫所有人過來開會。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書房變成了會議室,也成了他們的戰略指揮中心,只要在家的人,所有人都要參會。
有關於暗影,關係著所有人都安危,必須草木皆兵,引起每一個人都高度重視。
誰都不能掉以輕心。
顧修遠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城西老路上,緩緩劃過。
“城西老路,出別墅往南,第一個路口是岔路,往東是進城的快速路,往南才是去碼頭的方向。這段路兩邊都是荒地,中間有一段大約三百米的直路,沒有住戶,路燈也稀。最重要的是沒有監控。”
他頓了頓,抬起頭:“晚上九點,那段路上基本沒車。是動手的好地方。”
“那就定在那裡。”江念恩說。
“就這麼定了,我去發通知。”蕭陽站起來說道。
他的想法跟顧修遠一樣,這絕對是最好的地方。
雖然上面他們有不少人脈,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越低調越好,他們都不願意惹沒必要的麻煩。
墨老頭兒自然是不敢報警的,只能吃悶虧。
但他們怕有路人看到,尤其是現在網際網路這麼發達,人人都有智慧手機,人人都能上網。
小影片時代,他們怕被人發到網上引起輿論。
到時候又要費精力公關,還得給上面做解釋。
接下來的一天,所有人都在為這場行動做準備。
下午,浪子帶人去那段荒地踩了點。
他沿著城西老路來回走了兩遍,又把車停在路邊,蹲在草叢裡待了一個多小時,觀察過往的車輛和行人。
“那段直路兩邊都是荒草,長得很高,人蹲下去看不見。”浪子回來彙報,“中間有一段大約三百米,路面平整,視野開闊。
路上沒有攝像頭,我讓人沿著路走了一遍,兩邊都是空地,最近的住戶在五百米外。只要當時行人車輛不多,問題不大。”浪子彙報著。
自從他們被顧修遠給救下以後,他就死心塌地的保護著顧家人了。
他浪子雖然小時候是個混混,也沒念過什麼書,但他知道忠義兩個字怎麼寫。
他現在除了江念恩以外,只對顧修遠言聽計從。
顧修遠還專門給他們兄弟們請了老師,安排了課程,工資也是往高了安排。
現在兄弟們過得都不錯,也總算是有個人樣了。
江念恩這個小老大當然好,他們會一輩子效忠,但在黑衣黨的時候他們從來不覺得自己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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