錶盤在黑暗中發出一點微弱的光。
她想起蘇清發來的那條訊息,想起那兩個字:“好。”
她閉上眼,在心裡默默說:你等我。
第二天白天,一切如常。
蘇清在別墅裡待了一整天,哪裡都沒去。
她照常吃飯,照常看書,照常跟楊姨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連墨承遠那邊都沒去,也不關心外面都在幹什麼,來了什麼人。
一切看起來似乎都跟平時沒什麼不一樣。
可她的心裡,一直在數著時間。
下午六點,墨承遠的人開始動了。
車庫的門開啟,兩輛黑色的車被開了出來,停在院子裡,引擎沒有熄火。
蘇清站在窗邊,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樓下。
她看到幾個黑衣人從後樓過來,搬著一個蒙著黑布的大箱子,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後車的後備箱。
她猜那裡面就是保險箱。
這個東西早就被墨老頭兒從地下室轉移到了後樓,讓人嚴防死守。
不準任何人靠近,包括她在內,她當然也不會去觸這個黴頭。
畢竟裡面東西都是她親手拿出來的,她不會傻到去自曝。
蘇清的心提了起來,但她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
七點,兩輛車還停在院子裡。
還在繼續往車裡裝著什麼東西。
也不知道前幾天那些貨都運去了哪裡,她猜應該是從各個大路上運去了不同的地方,就為了掩人耳目。
也為了試探,又沒有人暗中監視他們。
這老東西做事嚴謹的很,生怕有什麼紕漏。
對自己不是百分百有把握的事,也是反覆的去試探。
她來了這裡沒多久的時間,都不知道被這老東西試探過多少次了。
八點,墨承遠從別墅裡走出來,站在車邊,跟旁邊的人交代著什麼。
蘇清的指尖在窗簾上微微用力。她在等待那個重要時刻。
八點半,墨承遠看了看錶,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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