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蕭焰的指責,孫峰一點想要為自己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
蕭焰的每一句話都直扎他的內心,讓他一點一點地意識到自己曾經所犯下的錯誤。
“你說的對。都是我的錯,都是孫家的錯。可我...可我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孫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眼淚順著指縫往外流。
他光是想到自己剛出生的女兒,就這麼被扔在了外面,就心疼得喘不過氣來。
她那麼小小的一個,不會說話,也不會走路,只能躺在地上一直哭,該有多絕望。
而這些事情是他在遇到常歡之前,從來沒有想過的,這種感受也是第一次切身的體會到。
而蕭焰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種感受越是深刻,孫峰才能越是明白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只有疼才能讓人長記性。
“相比之下,你那十來年的所謂的囚禁又算得了什麼呢?你只是不能回國而已,不缺吃不少喝的,算得上什麼苦難。”蕭焰的言語中都帶著嘲諷。
孫峰那十年哪裡算得上什麼囚禁,最多算是被看管,能跟常歡這種一出生就差一點丟了命點相比嗎?
他不會因為對方是常歡的親生父親就會說話變得客氣。
更何況,他只是在講述事實而已。
但凡孫峰當年多一點反抗精神,都不至於發生這些事。
“那她是怎麼活下來了?”孫峰抬起頭問。
他沒敢接剛才蕭焰的話茬。
因為蕭焰說的都沒錯。
那十來年的時間他除了被看著,也拿不到護照,不能回國,不能亂跑以外,其他的都跟他以前的日子沒什麼不同,依舊是孫家的大少爺,依舊過著奢侈的日子。
他父親雖然掌控欲很強,但是在物質上可從來沒有少過他什麼。
真正的苦難,他壓根兒沒經歷過。
除了父母對他的掌控太多,他無法選擇自己的婚姻以外,他的人生都非常順利,從出生開始家裡就有錢,一直到現在他自己掌權了,他家的財富值比以前還要高。
“就在她奄奄一息的時候,被她師父路過撿了回去,好不容易才養大的,她生了很大一場病。”說到這裡,蕭焰人都打蔫了。
這件事常歡從來沒提過,還是常安跟他說的。
常安比常歡大幾歲,對於小時候在常歡身上所發生的事情,他更清楚一點。
蕭氏集團旗下的安保公司一直都是他在管理的,現在已經把大權都交給常安了。
常安剛來的時候就一直跟在他身邊,也從他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從在山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倆人就很聊得來。
現在看來,蕭焰還真是沒看錯人,常安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最要緊的是,自己人,辦事他也放心。
“她師父?”孫峰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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