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的表情微微僵住。
沈清辭。
這個名字,她聽墨老頭兒提起過。
墨老頭兒在查沈清辭當年跳河的事,她偷聽到過。
可她從沒想過,這個名字會跟那個小姑娘有關係。
“你母親…”蘇清斟酌著措辭,“她到底是什麼人?”
她不止一次的聽到過這個名字。
原來她很像沈清辭,難怪這個小姑娘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會是那樣的眼神。
她夢中那個抱孩子的女人的臉逐漸清晰了起來。
那張臉竟然是她自己,不!是沈清辭!
“她是守月一族的聖女。”江念恩一字一句地說,“是軒轅家的兒媳婦,是我父親軒轅雲澤的妻子。十二年前,她在黑衣黨的那條河裡,跳河自盡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江念恩的心都是刺痛的,就是因為江華,讓她們母女徹底分開了,那時候都她不過才兩歲大,話都說不利落。
她不知道自己的媽媽去了哪裡,只知道哭,好幾天都沒好好吃飯。
這些都是常歡告訴她的,從那一天起,她有了新的名字,江念恩,身份變成了江華的獨生女兒,而常歡也留在了她身邊,一直陪伴著她長大。
所以她對常歡的感情特別深厚,對她來說才不過比她大了幾歲的常歡不僅僅是姐姐,還充當了母親的角色。
蘇清的呼吸一滯。
守月一族。
聖女。
黑衣黨。
這些詞她讓她覺得既熟悉又陌生,可她從來不知道,那個跟她長得很像的女人,竟然是這樣的身份。
“沈清辭。”蘇清看著她的眼睛,“墨承遠派人在查沈清辭當年在黑衣黨跳河的事。我偷聽到他打電話,他好像懷疑,沈清辭並沒有死。”
她對黑衣黨發生的事情並不瞭解,但這墨老頭兒監視她的同時,她也在監控裡時刻注意著老東西的動向。
她可不會真的傻到一直躲在房間裡,等著對方給她挖坑。
這老東西有多想除掉她們父女,她很清楚。
蘇泠之所以來了這邊,就是這個老東西攛掇的,現在蘇泠被抓走了,老東西自己逃跑了。
他還有臉跟‘先生’說派她也到這邊來,用的還是保釋蘇泠的名義。
真以為她很好騙嗎?
這老東西算盤打的太響了,想要除掉他們不說,還想得到月神之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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