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
就一張老照片，已經卷邊了，背面一個字都沒有。
“從相簿裡撕下來的。邊上還留著兩道壓痕。”他說。
江念恩也拿起印章，對著燈轉了轉：“正經名章，刻得周正，不是隨便找塊木頭刻的。可能早年銷戶口用的。”
“銷戶口？”林奕南把這三個字接了過去。
這三個字對他來說很陌生。
而且他出生在網際網路年代，對於還需要蓋章的年代並不是很瞭解。
他拿起那張紙，看了很久。
紙上一個名字，前後兩個日期，末尾一個戳。
戳上的字看不清了，底下那行小字還在。
“不是銷戶那麼簡單。”蕭陽說，“這是死亡登記。”
一個死了二十幾年的人，章在，照片在，死亡登記也在，全在老葛手裡。
他把紙舉到燈下，又看了一遍。
“這兒不對。”蕭陽說道。
“哪兒。”江念恩問。
“申請人這一欄。”蕭陽把紙轉過來，指著末尾那個紅印，“蓋的就是這枚章。”
他伸手把印章拿過來，對著燈，跟紙上那個印比了比。
一模一樣。
“這章是他的。”蕭陽說。
“一個死人，不會替自己去銷戶。”顧修遠說道。
“所以當年這一趟，是他自己跑的。”蕭陽把話接過去。
一個活人，給自己辦了一張死亡證明。
辦完，章沒交回去，登記沒銷燬，照片還留了一張。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這太蹊蹺了。
“辦銷戶，得有個人跑腿。替他跑這一趟的，就是老葛。”顧修遠開口說。
這個細節他剛才就發現了，也解開了為什麼老葛會保留這些，而這些東西的真實作用。
更是他懷疑這個人假死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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