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跟暗影組織叫板。
聽說顧家不僅有很多高手,還在白道上有硬人脈。
這種人他是真的不敢惹。
要是明面上得罪了顧家,他也怕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他但願這件事跟顧家沒關係。
可又不敢不把墨承遠的話不當回事,畢竟他大部分的財富都是來自這個老頭兒。
這老東西雖然陰險,但是捨得花錢,恰恰他又是那個只要給夠錢就能買通的。
這件事他也只能從邊上慢慢摸,要真是跟顧家有關,他會很快就抽身,不會留下自己的痕跡。
至於墨老頭兒跟顧家怎麼搞,那就跟他沒關係了。
這老東西要真有把握能幹掉顧修遠,就不會一直偷偷摸摸的了,說到底,還是這老東西不夠有實力,才能只敢來陰的。
他在自己的心裡很快就權衡好了利弊。
“別打草驚蛇。”墨承遠叮囑,“問話要問得自然,別讓人起疑。”
“您放心,我知道分寸。”心腹說,“那第二件事呢?”
墨承遠沉默了一下,才開口:“第二件事,幫我查查,我這邊到底是誰走漏的訊息。路線和時間,是今天下午才定下來的,知道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押車的那幾個我都審過了,問不出什麼。可要是沒人洩密,顧修遠不可能掐著點動手。”
他幾乎已經在心裡確定了劫車的就是顧修遠的人了。
“墨老,您的意思是,懷疑您身邊有內鬼?”老葛的聲音壓低了幾分。
“我不確定。”墨承遠說,“但這件事,比保險箱本身還要命。箱子丟了,或許還能想辦法找回來。就算找不回來,大不了也是被‘先生’怪罪。
要是身邊有人吃裡扒外,那以後我做什麼,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那就什麼都不用幹了。跟在我身邊,忠心兩個字最重要。叛徒在我這裡只會生不如死。”
墨承遠的話裡意有所指,帶著警告的意味。
“我明白了。我這邊會想辦法查。不過墨老,我也跟您說句實話。”心腹說道。
“說。”
“要是保險箱真落到顧修遠手裡了,想找回來,怕是難了。”心腹的語氣很平,“顧家在深市經營這麼多年,東西進了他的門,就跟進了保險庫一樣。
他要是想藏,咱們翻遍整個深市都翻不出來。而且以顧修遠的性子,他要是真拿到了東西,肯定不會放在明面上,多半是就地藏了,或者直接銷燬,不可能在外面留痕跡。”
墨承遠沉默了很久。
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要是顧修遠乾的,那保險箱現在八成已經在顧家別墅裡了,或者已經被處理得乾乾淨淨。
而裡面的東西早就落在了顧修遠的手中。
他不管是讓人盯碼頭,盯陸路,其實都是白費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