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墨承遠就收到了那幾張照片。
畫面拍得不算清楚,但能看出那扇窗簾和透出的燈光,確實是有人住的樣子。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眼神幽深。
老葛是他的心腹,跟著他幹了這麼多年,從來沒出過差錯。
他對老葛還算是放心,也比較重視。
可對於老葛的其他資訊他知道的真不多,多次派人跟蹤都沒有結果,明面上找人調查也沒有結果。
而且今晚這些事,老葛一個字都沒跟他彙報。
墨承遠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
他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眼神陰晴不定。
他告訴自己,也許是自己多心了,老葛住哪兒本來就不必跟他彙報,只要能幫他把事都辦妥就行。
可另一個念頭,卻像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怎麼也拔不掉。
老葛,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他?
如果這些都瞞著,那其他的呢?
老葛有沒有做過其他不能讓他知道的事?
這個念頭一起,墨老頭兒就再也很難覺得老葛這個人可靠了。
細想之下,他身邊似乎從來就沒有過能讓他完全信任的人。
這何嘗不是一種悲哀呢。
想要完成他的大計,身邊就必須有很有能力的忠犬。
墨老頭兒的想法是沒錯,可他從沒想過,以他堪比曹操的疑心病這是永遠都不可能實現的。
另一邊顧家書房裡的燈,一直亮到很晚。
有了新的發現,大家都毫無睡意。
“那這個人的底細,好查嗎?”江念恩問。
那個人看起來很狡猾,房子未必是常住的地方,跟保安相熟也並不能真的證明什麼。
也說不定是為了掩人耳目故意這麼做的呢?
江念恩雖然年齡跟蕭陽快差出一個輩分了,但對這一行的見識可比蕭陽多得多,想的自然也會多。
不知不覺已經深夜了,常歡提前回去了隔壁陪她媽,已經給江念恩發了好幾條訊息催她休息。
江念恩握著自己的手機,看著上面的訊息,還是回過去了一句,她今天住這邊。
姐姐好不容易找到了家,應該多跟自己的媽媽親近親近,她不想過多的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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